我读郁达夫虽是近三四个月间的事,至于是怎样与之相遇的,却是已经想不起而记不得了。想想无非是在阅读之中,或因一首诗,或是所读的书中提及郁达夫这个人或他的文。这种遇见好比在路上,有缘人总会因对方的目光或相投的气味自然地吸引,在众人之中一眼就认了出来。
郁达夫的作品我看主要可分为三类,一是他的小说,二是他的散文,再是他的游记。实际上游记归属散文类,之所以特地将他的游记另拿来一说,我想有这样两个原因,一是表明郁达夫的善游,对自然山水的热爱。我想一个文人,少有不爱自然山水的吧;二是游记虽可归属散文,但它的写法,尤其内容上,与常见常读到的散文是有所不同。
因之我自己也是喜欢游玩,自读了郁的游记之后,认识到自己所写的游记的粗浅,或可说郁的游记给了我们写游记的一个学习的范本与参考。从中了解到游记一般必要写的几点内容。如日程,时间,历史掌故,景点说明等。在叙写景点时,怎样来介绍,来写,让人看得明白,又富有趣味,其中的方位全貌,说来宛如胸有丘壑。这种在于我等说明一处地方或景点时,总是难以做到,而难免杂乱,不得要领。如同写文章,思路混沌,逻辑不清。我就感到,只有有了大的眼界,心胸,才能把看似复杂的事物说清楚不可。在郁的作品中,游记可以说是占他的代表作的一个部分。
郁的小说,在我看来,形似他的散文。语言上行文上很相像。他的小说,一样是没有离奇惊险的情节,故事也简单,引人注目的是其中的情感,人物的命运,又着实让人共鸣,引起思考。同样的,让我想到萧红的小说风格,大概有类似的气质,一样的是没有常见的小说的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想来是有两点不同,一是语言的特色,二是人物内心的情感、命运,牵系着读者。
相比较,更喜欢他的散文。他的散文的风格特别能突显他的作品和作者本人的气质。他较多的经常的会描写景物,实际上,景语则情语,是情感衬托的外在表现。人都是相通的,在高兴得意时,眼中所见必然是明快美好的,反之见到的则是晦暗的。
他的语言通俗,行文犹如与朋友聊天,更像是一个人自我剖析反省。喜欢用长句,有时一句话实在地长,常要加上时间地点相关的定语,必要用好几个“的”字来连接。
他的情感细膩,心里及行为大胆表现。因此让人感到,他所说所写的真实。比如他直白地写出“我”的性欲,宿娼,压抑,苦闷。虽然会让正流以为不耻,但做为人的基本欲望需求,也算是正常的,或可做为其对某方面的反射来理解。与之相比,那些道貌岸然的豺狼野子,就不知道要猥琐丑陋多少倍了。
郁达夫可谓是有才气的人。会多国语言,做的旧体诗也是有模有样,散文、小说风格自成一家。在他留学的日本,就有他的纪念馆,碑文上刻有他的作品的名字“沉沦”二字。
在略知的一些有才气的文人,可以说都是自成风流。虽然他们有不得意的苦闷,但活着的时候,也不乏浪漫和洒脱。对美女的爱与追慕是一点共性。其中喜欢唱酒,身体孱弱,睡眠不太好,有夜间散步的习惯,是作者个人生活的一点特点或习惯。
据记载郁达夫在苏门答腊岛被日本宪兵杀害,享年五十岁,可谓是英年早逝。英年早逝这个词,几乎可以是对凭悼才情卓越的人的一个代名词。这样的人还有如海子,王勃,徐志摩,三毛等。
对于写作,有时我常会想,它并不是一件轻快的事,世上诸多的事务中,很多很多都比走写作这条路要轻快得多。看似不出力不出门,一枝笔就可以来工作。实际上其中的苦辛、自我的烦恼只有写字的人自己知道。许多走这一条路的人大可也是明白的,却依然在走,不得不说这或许就是命运的选择。
印象比转深的同样喜欢的郁达夫的作品有,散文:《钓台的春昼》,《还乡记》,《一个人在途上》,《屯溪夜泊记》;小说:《迟桂花》,《沉沦》,《薄奠》,《微雪的早晨》,《茑萝行》等。
还想起他的一篇散文,叫《马缨花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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