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断定这是两只饥饿的蚊子。早晨一进门便追着我飞,千辛万苦,消灭一只,想安静的计划一下今天的工作,结果又来一只,起初我以为它只是想喝血,后来它绕着我的胳膊,在我眼前各种围攻,我忍无可忍,一把掌消灭了这只凶猛的怪兽。
就在我以为我能平静下来,我的血液不再为一只蚊子涌动,我能对今天的开始有个美好的行动时,又一只瘦瘪巴巴的蚊子,穿着他的隐身衣开始寻仇了。
这时我想:“要不我给它吸一口我的血,让它的身体里流着和我一样的血,这样我就是它四分之一的再生父母。”
……
在这短短的几秒思考时间,我发现它改变了策略,于是我先把腿从办公桌底下慢慢的移了出来。这时它又带着光速抖动了我盯着手机的睫毛。
穷凶极恶的蚊子需要生存,它需要血液。我们也需要生存,需要不断的输入新鲜血液。
在这个艰难的问题上,你数落不了蚊子的错误,更不能责怪自己剥夺了它生存的权利,你放纵它,它就要咬你,你就要受损。即便是放过它,万一它带着传染病飞来,你还是要受损,所以便把这损止住罢了。
于是我清醒过来,觉得第三只蚊子也该死,做事就要:“一不做,二不休,做人同样也不能给自己留有余地。”
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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