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尚青试采食
文/艾冰台
春风和煦，阳光明媚，小区楼下孩子们一阵喧闹。看着枇杷树上枇杷隐隐绰绰，还真的准备上树摘取……
观察四周并无其他人，有稍大一穿灰色卫衣连衫帽男孩，手脚并用悄不声地爬了上去。枇杷树不难爬，树的枝杈还是很亲民，手上稍微一使劲就可以爬上。
小区的枇杷树也有很多年没看到孩子们去摘了，今年或许实在是有点憋的慌，家长们也懒得去管了，物业保安看到了也不去喝止。大家都有一颗宽容的心，开心就好。
枇杷黄的少，青的多，大男孩一手扶着树干，一手去掐枇杷的果实。枇杷的生长如同一把把撑开的小伞，又有点像京剧演员戴的某种头饰，那一颗颗红色的小球球，就像一颗颗枇杷。你可以一颗一颗挑拣着摘下，也可以偷懒把整个果枝掰下。
大男孩尝试着摘那些果实大的，金黄色的，一颗两颗往自己外衣兜里装。也时不时掐断几根果枝往树下扔，树下的小不点就争着去捡。没拿到的还冲着树上的大男孩比划着什么。
他们可不敢大声嚷嚷，就怕惊扰小区其他居民，看到他们干这些不好的事，总会有人说三道四。他们也不小了，小学生了吧，也知道这样做有点过分。要是万一有人告诉他们学校老师，那不就……
孩子们也不敢多逗留，本来就是一种尝试罢了，看到每个人手里或者兜里都有些斩获，那就猫着腰装作打闹，绕过那个亭子，跑到最南面的秋千架那里去品尝，他们也不敢带回家呢。
“哇，这个真不错，酸酸甜甜的……”
“我这个酸死了……”
“我这个还是涩的难受。”
剥去枇杷皮，有着青的还没法剥皮。每人对枇杷的感觉也是各不相同。虽然已经是五一，但小区的枇杷树也不是什么“青种”、“白沙”……也不知是哪来的野生枇杷树。对于太湖西山或东山的枇杷应该是上市的季节，但对于这枇杷或许还早。
但也有少许成熟的，酸甜还是不错，那大男孩兜里的那些。看到小弟弟们吃的那贼眉鼠眼，龇牙咧嘴，他也感到不好意思。把那些黄澄澄的不多的几个拿出来分享一下。这个好吃这个好吃……小孩子们忍不住赞不绝口。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些，食之无味，扔掉可惜。
“哥，能不能再……”
小家伙欲言又止。
“过几天再去，站在树上都还是青的。”
“好”
吃完枇杷，嘴巴也不擦擦，在小区绿地里随意玩一会儿，各自回家。
站在高层楼上的我，看着小孩子们的所作所为，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时光。老家屋后的枇杷树，应该也成熟了吧。
2022.5.1
午后，才把茭白分发完毕，看到绿地中淘气的孩童，就知道他们想做点什么。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