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们干脆先去植物园透透气,再下去汇报情况。”瘦门警一边拉起壮门警,一边脑洞大开道:“你说这俩小家伙是变形成了植物,还是会隐身术藏在哪个角落里,搞恶作剧作弄我们呢?”
“你娃儿说得神乎其神好玄乎哦,那我还说他俩会遁地术,钻地缝逃之夭夭了。”
“哎,这天天朝九晚五,不,是朝五晚九的,这么苦逼,我们都受不住想逃走呢。”
“没准他们穿越去了另一时空。听说那种异常孩子就是来自外星球。我们这地球非净土,做人苦哇。他很可能回自己原先那里去了。”那瘦门警还在头脑风暴。
“不要乌鸦嘴乱说啊。倒是我也听说这种生活白痴孩子,其实某些方面是不可思议的天才”……
俩年轻门警不知在哪里道听途说那么些奇闻怪谈,缓过气来的他俩,一边在植物园走走停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就这么慢慢悠悠走到了葵花园,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惊喜就在那里,不慌不忙等他们来了!
金光灿灿的葵花园晃得人目眩神迷,俩门警不由自主眯上了眼,也无声无息闭上了嘴。屏息静音里,一阵呼噜呼噜的打鼾声无形中被渐渐放大,越来越清晰地传到了他俩的耳朵。
顺藤摸瓜,他们屏息凝听,循声而来,发现了葵花叶下睡得死猪一样的我俩,简直得来全不费工夫!
等我们被完全弄清醒过来,大块头已气急败坏站在我面前,我战战惊惊,感觉大祸临头的世界末日来了。
看着天天全程不知、置之身外的样子,已少年老成的我想,活在他那样的世界应该是无忧无滤吧?他到底是洞若观火不屑一顾,还是因为无知所以无忧呢?
如履薄冰的我还是面对疾风吧。在大块头气势汹汹加疾风骤雨般的训斥后,我逃也似的离开了校园,虽无地自容,但还是灰溜溜回到了铁娃家。
我才知道,那天铁娃猫在家的日子也如坐针毡,并不比我那天在学校的日子好过。常在院里如入无人之境四处溜达的那只社会狸猫,今天哧溜哧溜爬上楼,杀气腾腾跳进铁娃家开着的窗户,凭白无故将铁娃猫揍得遍体鳞伤。
看着现在还鼻青脸肿的他,我急欲探个究竟为朋友寻回公道。
我跳上窗台透过玻璃往下看,才捜寻到是我原先认得的这一方流浪猫界大佬的彪悍狸喵。从它还满脸杀气的眼神里,我读懂了事情发生的原委。
原来是我的女主人前去探望,发现不见了我,急迫地也在满世界找我。三番五次找不着我的她,就在小区花园里一遍又一遍的叫我的名字,还将那作呼唤信号的猫草饼干瓶晃得哐光哐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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