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记得(3)
现在是2019年3月13日,七点三十八分,我脱掉了今天下午两点左右就穿好的正装,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穿一整套正装,很正式地去干一件事情。在这之前吧,也穿过很正式的服装,比如军训时,比如追忆很小很小的时候,穿着肚兜跳着“一闪一闪亮晶晶”。但是我觉得这次不一样,当我年幼时有父母在眼前,在身后,在他们的视线所能涉及的任何一个角落;当我军训时,有教练,他教我立正,教我稍息,带着我完成这一整个过程。好像身后一直都有人,在任何时候拉你一把,求助的目光不会被辜负。
但是在今天完成的这件事情上——辩论赛,我觉得是独立的,这样的双重独立可能会是长期陪伴着我了吧,我想。就像我今天也看见这样一句:上了大学才意识到,从此故乡再无春秋。不过矛盾点在于,我还是会有伙伴,无数个独立的个体在一起是不是就不独立了,我问着自己,喃喃着。
我一直觉得干一件事情不带有任何目的性是不好的,虽然我也时常开导自己,削弱目的性会有更多发挥的空间和余地。我会问很多人,我喜欢听他们的意见,倒是不至于达到“集思广益”的思想制高点,有时候和你信任的人,你认可的人就一个话题展开讨论是一件特别美好的事情。
就像我很依赖姐姐,我的出发点一定是我在心里面认可她,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一定是姐姐。我喜欢问我所有不懂的事情,尽管她很忙,但是总是用心对待,不过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姐姐没有习惯性的回答后鼓励我,而是这样一段文字:你要记得,不是每一次姐姐都能帮你,你要学会自己去处理一些很棘手的问题,总归是要长大直面自己的人生。
总归是要直面自己的人生的,就像人家说的,父母是儿女和死神之间的一道墙,难怪我从来没有去思考过死亡。
我记得初中有一阵,我特别怕黑,特别怕鬼,甚至有时候吓得哇哇大叫,虽然鬼神说自古都是没有定论的。妈妈开始会迷信,找那种民间的先生,可是随着枕头下的福条一天天增加,我仍旧会半夜惊醒,妈妈因我叫声惊醒。然后过来和我一起睡,多大个孩子了,我当时觉得自己蛮好笑的。而在今天看来,人间值得,最暖的值得应该不会暖过妈妈的臂湾了吧。
后来还是时常惊醒,不过却不太害怕了,爸爸某天在电话和我说;“不就是做梦吗,你这样想嘛,你是那个噩梦的导演呀,情节的起伏是由你决定的,你有主动权,你是控制者。”我爸这个人一直都是很严谨的,举一个例子,我学车每天跟我爸写总结,今天学的什么,侧方停车什么时候打什么灯,我写错了,老妈不能发现,其他人都不能,但是我爸能,且一定能。
再回到我前面说关于做梦一事,换了一种看待的方法。无意间看到的一本书《天蓝色的彼岸》,我也觉得奇怪,我还记得主人公的名字,一个死于车祸、名叫哈利的小男孩。灵魂回到人间,看见了父母从失去他的悲痛到走出来的全部过程。死亡是什么,是——你不在了,但生活还在。
其实人心里面都清楚,这一生都不会是独自一个人,总是各种交错的情感在关怀着你,他想你长大,她怕你跌倒。一码字就岔话题很远很远,在校大学生积累知识重要还是塑造人格重要,我和我的小伙伴不做缺失性比较,每一段路都值得收藏,这是需要用一辈子去论证的命题。
互相陪伴鼓励去实现同一个目标的机会并没有我们想象中多,谢谢这样的共同走过,而我,还是和从前一样,只是想记得。
只是想记得,当所有的喜悦灿烂花开,当所有的欢颜溯流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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