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死亡,只有那些确信自己已经发现并且得到生命中最有价值之物的人,才会具有这样的从容和勇气。正如王阳明临终前,学生问他还有什么心愿,他留下了八个字:‘此心光明,亦复何言?’”——《我心归处是敦煌》
八十多岁的樊锦诗在她口述的《我心归处是敦煌》这样描述面对死亡的场景。
樊锦诗作为敦煌的女儿,北大毕业直接被分配到敦煌文物研究所,她以为呆三四年就可以与她家人团聚,可这一分离就是十九年,直到她的老彭(彭金章)自愿放弃武汉大学,到敦煌与她团聚。
面对荒漠风沙,面对清苦生活,面对亲人分居,需要有多大的心智和毅力才能在敦煌奉献一生。
樊锦诗做到了,所以她是敦煌女儿。他们的工作调动,因为双方单位都坚决不放人,经历了漫长的拉锯战。直到甘肃省委直接派人找到当时武汉大学校长刘道玉,说服对方调动彭金章。因为双方都想留下人才。甘肃想留下敦煌研究院的考古领军人;武汉大学要留着一手创立考古专业的彭金章。
最终,彭金章因知道敦煌在樊锦诗的地位和归属,自动愿意调到敦煌。樊锦诗曾说:“如果没有他的成全,就不会有后来的樊锦诗。”是的,爱情是什么,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成全。
经历十九年的分离,他们团聚了。
团聚后,彼此都对敦煌的研究做出了重大贡献。樊锦诗的“老彭”开始敦煌莫高窟的佛教考古,对敦煌莫高窟的北区研究从石窟编号、僧房窟首次发现、波斯银币首次发现……到考古报告的撰写,都倾尽了心血。樊锦诗花甲之年受命敦煌研究院院长一职,在敦煌保护管理、考古报告撰写、人才留存等做了大量工作。
后来,彭金章患了胰腺癌,在经历6个月的治疗最终还是离开了。这对樊锦诗是重大打击,她瘦了十斤。
她又回到了敦煌,听敦煌九层楼的风铃,抚触敦煌的石窟,将彭金章的照片放大放在身边。
他们一直都在一起。此生无悔,无愧面对死亡。
欢迎大家有空阅读《我心归处是敦煌》这本书,不仅介绍了樊锦诗的人生历程,并将敦煌的历史、艺术穿插其中,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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