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岁月(系列短篇小说之三十三)舞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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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有信”,生活部长拿着一个很白的信封远远朝我嚷。“呀”如此纯白的信封肯定是叶子湄的。邮票还倒贴着,什么意思?!我翻遍生活知识大全,始终没事懂它的真正含义。洁净粉笺,淡淡芬芳。
豁然挤入眼帘的称呼把我骇了一跳,“my dear ”我知道叶子湄混不拉叽地把我当作她的男友了。我上次混不拉叽心情烦闷时给她信了一封,信中莫名其妙掺入了矿泉水之类的玩意儿,子湄较真了。淡淡地幸福笼罩了我的全身。子湄说,她对我的霹雳舞姿佩服得五体投地,自盘古开天辟地她只认我,她说她也风光了,她跳的天鹅舞赢得了满场喝采,她念高三,最后几行文字陡地变小带着忧伤的东西。她叫我等她,不要去学交谊舞,她也要到A大读书。不用说, 叶子湄就是那个扎着白色蝴蝶结曾跃上舞台为我献花还大胆吻了我额头的女孩,噢!来自千里之外的姊妹,我为寻觅到你幸福着哩,可你不让我学交谊舞是什么意思?
我是一只孤独的鹰,我扇动双翼寻觅我的天空,我向上,我划出一道轨迹。安妮又斜着头瞅我了,她说我是班上最有魄力的男子,魄力是什么,是摇滚么?说实话,我压根就不喜欢安妮!首先就是她的名字,洋不拉叽的,还时不时无缘无故做出一种忧伤的表情定定地望你,头发变换不同的色彩。忽而黑,忽而黄,嘴巴毫无理由地嘟起。她挺漂亮性感哩,阿波说。她当然漂亮性感,可好象总有点出格,怎么说呢,我咽了口唾沫,她不是还有两挂丰满的胸吗?她还忧伤?她不是处女。
我说她不是处女并非毫无道理,她的眼睛总是半睁半闭的显出惺松状,这叫人不得不想起床上以及睡醒时分或男女关系。
“我也要摇滚”安妮侧着脸向我做调戏的样子伸了个懒腰,我说你滚吧,一边伸手牵她的衣,她扭头白了我一眼,这是下课十分钟。
大学的诸多规则就是不比中学严密。比如座位,向来是随意选择。这便给一些不正分子“创造了机会。”安妮总是恰到好处的坐在我的左边,开始十来分钟还是一本正经的,等老师讲到高潮时,她突然就向我咋了咋舌说她很孤独。什么是孤独我不知道,我说。“你是鹰”她说。“你是鸡”我说。她很高兴,她显然想到了鹰和鸡的关系,鹰是追逐鸡的。“我愿束手就擒”安妮突地很动情地半垂了头,全然没注意到我似乎讪笑的目光。其实我说的鸡,是现在流行说的妓女。“你绝实象”我做了个比划。她陡地一脸的受伤,这是上课哩。我想上厕所,便起身出门;全班的目光刷地扫过来。我甩甩头发,做了个太空步的动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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