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被分成了两个部分,过去和现在。
现在的我因为一次时空裂缝遇见了过去的他,我回到了过去。
具体是哪一年我不记得,只知道小学外的小吃街还是从前的模样,炸着洋芋的爷爷奶奶,做着蛋卷的小铺子,我最喜欢在洋芋里加多些糖和醋,或是驻足见证蛋卷的出炉,浓浓的蛋香夹杂着一丝奶香,空气里都是甜甜脆脆的味道。
他似乎从未来过这,我拉着他穿街走巷,什么炸鱼排里脊,什么河粉馄饨,还有酱香饼和香妃卷,都一一尝了个遍。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蜿蜒曲折的巷子,从学校到电影的路我们也走过,那座老旧的木式危房还没挂上危楼的牌子,从门口望进去,那张猫咪的贴画崭新地贴在柜子上。
我们的意外相遇导致时空差错被发现,过去和现在出现了不该有的交织,而我们又发现了时空穿梭的路,可以自由在出入过去和未来。我们本想要弄明白时空穿梭的秘密,却被过去的时间管理者发现了,他断定我离经叛道之罪,要将我送回现在审判,还要治他的死罪。
我连写了四封信上书,言之凿凿,可都拒收了。我正要起拟第五封,他制止了我,说:“你听我说,只要你那个时空的我还活着,我就不会死。” “可是现在我回去的路也被封住......”我忽然想起什么,“我明白了。” 他将我送至那条路,“要不,你和我一起过去吧。” 他摇摇头,“我对未来一无所知,但你知晓过去的经历。于你,回到过去是先知者,而我,去往未来是无知者。” 临走前,我递给他一封信:“这封信,你在信笺上写的那天再打开,到那时候,你一定要来找我。”
我走了,我回到了现在。但我再没有发现那条裂缝,它,已经被填补了。
我遇见他的年纪是在我的十八岁,他的十八岁。现在的他,应该是二十五岁了吧。
很长却又格外温柔的梦,又梦见了我的女儿,还有那个看不清的他。
昨晚又日常性地失眠了,到了期末周的睡眠格外脆弱,一点光亮和动静都可能成为我无法入睡的原因。最后,好不容易在两点入睡,迷迷糊糊在梦里见了想见的人。一早上,七点多,又被两个室友持续振动的闹铃吵醒,我承认当时我很想骂人!也忍不住说了句:“谁的闹钟关一下。” 然而,还在响,像催命一样,把我硬生生从梦里拽出来。
可是想起梦里的那场日落,我的内心又柔软了。
我匆匆赶来时,在山脚下遇到教官正在讲山上某处桃花源的事,说那里民风淳朴,沿着一条公路左转,就可以走到村落。村民待客热情周到,对待孕妇尤其无微不至。末了,他还不忘为他站岗的兄弟征婚。桃花源吗?我抬头望了望,我曾去过那的,在另一场梦里。
待我上了山,和大部队会合时。他站在那似乎等很久了。我坐在他面前,背对着他,他从背后抱着我。忽然远处连绵的山峰间出现了一颗红日,红得澄。我激动往后仰,示意他。“怎么了?”他探头问。“快看日落!”“别想着转移话题,你可迟到了喔。”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嘀咕着。他也不恼,只是望着前方吧。我总爱不厌其烦地描绘日出日落、月圆月缺还有云卷云舒,如孩童般对天空对宇宙充满了好奇和想象。
而后,我们一行人坐着火车回去。我坐在位置上觉得头昏脑涨,于是走到窗边透气。火车从山里开到了城市。一个急拐弯,我右手死死扣住窗棱,左手紧紧拉着他,保持着平衡。
火车最终在一家医院门口停下,我觉得很奇怪,难道是要检查我是否有心理疾病?这时我哥也出现了,他们说去看孩子。孩子?我心里更加迷惑,直到他们引着我来到一个病房,我抱起小床上的婴儿。嗯,又是一个大额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哭不闹,两只手还不停来抓。是个女孩,不像刚出生的样子,倒像一两个月大,我抱着她在医院到处走。
已是有记以来第三次梦见她,每一次见她,她都睁圆了眼睛看着我,不哭不闹。虽然每次我都意外,自己什么时候有孩子了?但每次都会出于本能,去抱她,逗她笑。她会是我的小栗子吗?
我是多想有一个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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