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似乎是最为难过的一段时间,似乎蜕掉了一层皮。因为懒惰在感想最多的那一天没有写文字,现在似乎已经忘掉了一些。上周的中间一天做了两个很好很好的梦:一个是在还什么都相信的学生时期有了一个对象,还是非常滤镜的小卖店告白情节,他很松地从身后抱着我;另一个是妈妈和我说要离开家出去找自己,我哭着很紧地抱着她,在她离开的时候好像爸爸生病做了轮椅,我下班回家照顾他,很快他又痊愈地满地快走——第一个梦醒来时我第一次在梦醒后恍惚到以为自己是梦里的人;第二个梦醒来之后的白天,我意识到它们两个代表了我人生所有实现不了的梦想。周末回家,吃着西红柿炒蛋拌的饭和不咸的土豆炖牛肉,我把它们如以上这样简短地复述给妈妈,在讲到她出走的那一句我的嗓子被情绪噎得说不出话,它噎得我睁不开眼,或许是因为这话太不真实以致我说出的时候不敢睁眼看她,而她坐在我躲不开的视线以内——如果这是一段戏剧情节,如果我是一个演员,这会是一段很动人的表演。
我曾经向医生说觉得一生或许永远也遇不到恍然大悟、如释重负的瞬间(因为没有一个能点拨我的白胡子老头或白发老婆婆),医生并不同意。而我如今觉得它似乎确实到来了,而并不是以一个瞬间的形式出现的,似乎不知何时它就在那里了而过了不知多久我发现了。或许可以这样说,在离开家居住快一年的时间,我的潜意识认同了妈妈和我是两个独立的不同的个体,如我第一次看心理医生时医生所说明的,切断了精神的脐带。这是极令我欣喜的。
而因懒惰,此时离我最欣喜时已过去了几天,使我意外的是随着释然而来的是许久没有出现的害怕,或说得更重是恐惧,惯例地当然也会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或许希望与恐惧就是分不开的伴生者吧,这样想的时候觉得颇有道理,因而也并不觉得失落。尚能在药物的控制之内,状态的反复也是常事,总是在螺旋地前进,这是我能感到的,这就足以欣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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