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秋风,绝非肃杀之气,那是一群成长着的魂灵,成长着,由远而近一路壮大。
>> 秋天,是写作的季节。
>> 天与地,山和水,以至人的心里,都在秋风凛然的脚步下变得空阔、安闲。
>> 落叶飘零。
或有绵绵秋雨。
成熟的恋人抑或年老的歌手,望断天涯。
望穿秋水。
望穿了那一条肉体的界线。
那时心魂在肉体之外相遇,目光漫漶得遥远。
万物萧疏,满目凋敝。强悍的肉身落满历史的印迹,天赋的才华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因而灵魂脱颖而出,欲望皈依了梦想。
本能,锤炼成爱的祭典——性,得禀天意。
细雨唏嘘如歌。
落叶曼妙如舞。
衰老的恋人抑或垂死的歌手,随心所欲。
相互摸索,颤抖的双手仿佛核对遗忘的秘语。
>> 相互抚慰,枯槁的身形如同清点丢失的凭据。
这一向你都在哪儿呀——
群山再度响遍回声,春天的呼喊终于有了应答:
我,就是你遗忘的秘语。
你,便是我丢失的凭据。
今夕何年?
生死无忌。
秋天,一直到冬天,都是写作的季节。
一直到死亡。
一直到尘埃埋没了时间,时间封存了往日的波澜。
那时有一个老人走来
>> 祭拜星空;生者和死者都将在那儿汇聚,浩然而成万古消息。写作的季节老人听见:灵魂不死——毫无疑问
第11章 想念地坛
>> 近旁只有荒藤老树,只有栖居了鸟儿的废殿颓檐、长满了野草的残墙断壁,暮鸦吵闹着归来,雨燕盘桓吟唱,风过檐铃,雨落空林,蜂飞蝶舞草动虫鸣……四季的歌咏此起彼伏从不间断。地坛的安静并非无声。
>> 我曾注意过它们的坚强,但在想念里,我看见万物的美德更在于柔弱。“
>> 我在地坛吗?还是地坛在我?现在我看虚空中也有一条界线,靠想念去迈过它,只要一迈过它便有清纯之气
>> 扑面而来。我已不在地坛,地坛在我。
第12章 扶轮问路(代跋)
>> 我的“不要脸精神”,大意是:想干事你就别太要面子,就算不懂装懂,哥们儿你也得往行家堆儿里凑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