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雨看到婆婆如此操作,加上兄弟姐们的挽留,她也不好再强行离开。于是,就许胡林列的兄弟姐妹们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
很快,饭店将两桌饭菜送来。
胡林列的老家保留一些封建的遗风遗俗。男女分桌吃饭,并且男桌上的菜最齐全,女桌虽然是满桌菜,但很多硬菜只有男桌上有,女桌没有。吃饭的时候,男士们抽烟喝酒,女人们不仅要吃饭,还要随时伺候着上茶倒水递酒啥的。
童雨不喜欢这一切,毕竟南北方文化不同。童雨的老家,男人们崇尚绅士风度,家中大小事务男人争抢着干,尤其是家里有了客人,男人更是要做出样子来,什么都干,并且一定会不时表达自己的观点:“什么活儿都让女人干了,这对男人是一种侮辱。好男人都把女人捧在手心里。”所以童雨的老家女人可以在有客人在的时候清闲许多。到了北方,胡林列根本不在乎童雨的家乡什么习俗,不仅不体贴童雨不会做家务啥的,倒是什么活儿都支使童雨去干。他自己倒像个祖宗一般只负责吩咐。起初童雨忍者,后来发现每次回家就像受一次刑一般,她感觉没有必要如此牺牲自己的来成全别人。于是便不再做家务。吃饭,她可以出钱买,但是不会自己笨手笨脚去做。至于刷锅洗碗,那么多人,有钱的出钱,有力气的出力气,她出了钱自然少出一些其他力气。
两个地区的人思想观念不同,胡林列包括他的兄弟姐妹们背后有嚼舌头说童雨不能入乡随俗。甚至对童雨的日常消费等等都指手画脚。童雨如何做是她的自由,然而胡林列听到自己的兄弟姐妹对童雨的行为有不同的观点,就默认和支持他的兄弟姐妹对童雨的行为进行指责。
童雨想一不做二不休,本来自己就不会做,也无需做委屈自己去学着做还得不到认可。就如自己明明不会干农活,非得被胡林列要求去干农活,结果因为童雨对麦穗过敏起了一身疙瘩,痒了两三个月。还有干活闪着腰了,拍片治疗等等开支一千多,这还不算务工的费用。这干了一天的农活儿,实在是得不偿失。于是,自那以后,童雨就极少干农活,随便胡林列兄弟姐妹她说去吧。
整个中午吃饭,童雨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少活动就少活动。只希望快点吃完,然后可以回公司,毕竟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童雨内心着急,也只能憋着故作镇静。
午饭吃了一个小时的时候女桌基本吃饱了,男桌喝酒、抽烟、侃大山,玩得正酣。这个时候大嫂的女儿对童雨说:“婶子,我下午要上班,也要早走。我送你去上班,男人们还没有结束,让他们慢慢吃喝去。”
童雨一声不吭站起来,与着大家打了招呼就走了。
【未完待续】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