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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在×市也算是社会名流，只有一个独生女。倒不是不愿意多生，只是老婆在生女儿的时候“太要命”，他再见不了女人受苦，就没考虑再育的事儿。
学成归来，基本没几个人知道陈婷平时都在忙什么。她很热衷社交，包括组织同学聚会，她最积极，就奇怪的是，陈婷一直单身，永远都只沉浸在无限循环的自嗨模式里。
在北方这种不大的地级市里，名流之间没有交集是不可能的。老陈和“光头强”虽然没有直接的合作，但总能有机会坐在一起。
对“光头强”来说，陶秉用的再顺手，也只是搞搞“内务”，公司的“外联”，更多的还是会交给苏小萌来解决。“光头强”知道老陈也为女儿单身的问题有想法，有意无意的，就提起过苏小萌。这样一来，年轻人的相交，也算得上是“合作”了。
陈婷并不拒绝类似的“相亲”，性格本来就豪爽她和苏小萌交流的很顺利。苏小萌是多好玩的一个人，身边的人都知道。还在警队的时候，苏小萌就是个“油头”，他业务能力好，思维活跃，那时候他还有个爱好——“好为人师”。
陈婷爱听他在警队时候的“奇葩”事，苏小萌也总讲给她听。
“那时候我在哪都爱说，就是他们眼中的‘胡侃’。谈新思维，他们总是摇头摇的厉害，不仅是不信，甚至都还一致觉得我‘中毒’太深，被洗脑的过分。”
“当时你不是还没有跟师父嘛？”
“可我混论坛呀，像知乎那些的，那时候还没有，但是论坛很火，什么样的消息都有，而且混论坛也有技巧。”
“平时我看书，有老同事就会‘义愤填膺’的来教导我——看的这些都是垃圾！什么成功学，励志之类的，屁用没有。其实那会我也没打算告诉他，那些都是当代获奖小说。”
“坏！旁边就没人知道这些事吗？”
“年轻的都看着呢。”
“哈哈，小萌，讲真，你好坑！”
“其实，你也别觉得年轻的就一定会去笑话这些不明就里的‘老爷们’，我很清楚我在他们心中的印象。”
“什么印象？”
“自恃清高，自命不凡。当然这么说其实还是好听的。”
“那不好听的呢？”
“傻逼呗！这娃肯定脑子坏了！”
“哈哈哈哈，你当初辞职可是好轰动的一件事哟！跟这些就没有一点关系？”
“要听实话？”
“不然呢？”
“跟这个倒没什么关系。当年我审‘第五人’的时候，私下里让他给我讲过他的‘网混’经验，发现这小子确实是个人才，只可惜他就是没有靠山，自己飞的太高了，没法着陆，自然就得摔死！”
“我只是想不通，既然那时候你没必要去证明什么，干嘛还要这样‘自黑’？保护色吗？”
“一部分吧，更多是我不想让大家都知道我还在干些什么，把我当个傻逼也省我不少事了。”
“那你和顾妍挺像咯！我倒觉得这样的性格，你俩还是挺搭的。”
“那妞？我真没兴趣，她比你可是缺东西。”
“切，才不信！男人这话还不是口是心非。”
“我说真的，早过那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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