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即如此而言,生活中的每一天都是不重样的。甚至每一分一秒,每一瞬一息都是不一样的。活着的状态可以说是随缘就份的。如此,也就不存在所谓的积习难改。生活何曾有着目标?只有当下的做与不做。做了就是做了,而不做也可以。至于会成个什么样子?它出现了,就是那样。所谓的快不快乐,跟它有何关系。而陶醉着是谁,清醒着又是谁?
小时候,会遇到有人问,长大后,要做什么呀?要做什么,谁知道要做什么呐。而有的却回答,做科学家,做企业家,做老师等等。他们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他们难道不是在鹦鹉学舌?而提问者,是否如他小时候所说的那般,长大后成了他说的那个样子呢。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是如何看待小朋友的,他真的理解小朋友吗。他到底在干嘛,简直似有点不可理喻。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活在世上的人,似乎都是要追寻着成为同一个样子。上学,成家,立业,养家,老去。如果有人,做不到。像是成了一个异类,无形中又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于是,大家争先恐后地忙忙碌碌,不敢有丝毫懈怠。谁愿成为他人指指点点,侧目而视的“沦落者”呢?即使他人不会如此,还有三亲六故,围绕在身边,给予种种提醒或指点,而自身像是也觉得应该如此。不然,岂不有所辜负他们的良苦用心,自身岂不是也白白来世一趟。知与不知,似乎都要如此一遍,才算有所解脱。
然世事无常,一代人中不免有着鳏寡孤独,也有着僧尼姑道。为家者人众,为身者人稀。此二者是皆为其所求,而达成其目标的吗?是与不是,似乎无关紧要。他们一路就这样走了过来。一代江山一代人,代代人似是皆如此这般。似乎没有人知道,这一代代的人为着什么要这样做?似乎也不需要有这个为什么?若要有个答案,或许就是大家都是这样做的。活在世上,不做这般,又有那般可另做?既然天地不言,又何必多嘴多舌。不见物犹如此吗?然有灵性的人,怎堪如此。
何谓灵性?灵性是个什么?即使有这灵性,难道还要飞出天地间,另寻一个所在。到那个所在何为,怎么飞去那个所在。既然没有人知道所在何方,又何必胡思乱想。老老实实的在这世上不行吗。这个世上还没立足之地吗。他人似乎都可以有,为何尔却觉得像没有。这个世上什么东西没有,尔到底想要什么。想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光吗?天地寿几何,日月光多久?尔不知天地,不知日月,怎么又知道尔自身。真是痴人说梦,自言自语。圣人有言,道兮,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何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其谁之子,象帝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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