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走了以后,也不知是因为累还是心情不好所致,萧雨感觉自己变的有点事事不顺。
那天大概三四钟的样子,当时萧雨确实有点困,给一辆车加完油后忘记拧油箱盖了。
司机是位三十多岁的小伙子,他回来找老任理论的时候,萧雨已经下班回家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交班的同事张燕迎出来告诉萧雨有人要投诉她,因为她忘了给人拧油箱盖,昨天老任和那位司机好说歹说,人家就是不依不饶的。
萧雨没接话,进了营业厅,老任还没算完账,萧雨以为老任算完账会说说昨天的事,但老任算完账直接走了,什么也没说,也没提丢油箱盖的事。
萧雨拿了凳子出了营业厅,坐在加油机前生闷气。
张燕凑过来说,那位司机是她村里的,她能说上话,老任让她出面和那位司机说和一下。
“说和啥?他要投诉昨天就投诉了,拖到今天,不就是要钱吗?他要多少钱?”萧雨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现在这种状态真已不适合再继续干下去了。
“那个司机说自己车上有小孩,你没给他盖油箱盖给他和他的孩子造成了安全隐患,非要投诉你”。昨天那位司机回来找,张燕见了,萧雨没见,其实想看也行,去查监控,但有什么意义呢?
现在老任装不知道,自己确实是有错在先,只能认栽。
“他要多少钱?”萧雨知道老任已经把底牌告诉了张燕。
“老任说给他二百。让我先去问问给一百行不行,要是不行再给他二百。”萧雨觉得自己当时就是待宰的羔羊,根本就没有还价的余地了。
但赔二百块钱,搁谁谁不心疼。二百,自己在太阳底下晒一天,再加上一晚上不睡觉,二十四小时才挣了二百块钱,就这么白干了。
但不赔肯定是不行的。
“二百是底线,如果他不同意,那就走法律途径,让他告我吧!”赔钱是肯定的,但不能没了底线。
最终萧雨赔了二百块钱。
经历了这次赔油箱盖事件以后,萧雨的工作热情明显下降,打算干到月底辞职,只是现在一共两人,一人一个班,提了辞职暂时也走不了,但得提前和老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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