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散散,浑浑噩噩又是一天,太阳已经落到山的那边去了,躺在床上,透着纱帘看着远方的那一点黄晕的光,我知道这一天又走向了寂灭,这都多久什么都不想写了,这都多久什么都不想干了,周末只想待在家里,安安稳稳的睡一觉,睡两觉,睡三觉,胡乱的翻开自己枕边的书,吃顿好的,打会篮球,陪孩子说说话,辅导一下作业。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没有什么非得要做的紧迫和焦虑,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紧张和压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刷会手机,翻看会书,这样的日子真是惬意安稳,没有必须要为这个世界创造出价值的抱负,也没有非得去实现什么理想的激情,至少在周末的这两天,我算是躺平了,躺的平平的,一点都没有犹豫。
或许这样的生活方式在以前的自己心目中那是绝对的罪恶,可是现在谁想要再说动我,谁想要PUA我,在不牵动一丝一毫的利益前提下,谁想要再让我发生哪怕行动上的一点点改变,那真是难如登天,不信你试试,可能这就叫做死水一般的生活吧,没有波澜,没有激情,没有冲动,没有错误,没有方向,没有疼痛,没有喧闹,没有挣扎,没有非做不可,没有迫不得已,有的只是一颗懒散的心和一米都不想挪开床的屁股,如果一个姿势躺着太累,那么就翻个身换另一个姿势了,我没有伤害谁,也没有让谁难堪,此刻我的存在或许并没有让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点,但也没有让这个世界变坏一点点啊,为什么一定要改变什么世界呢,不改变不行吗?我想这就够了。
我是好久没有回老家唐汪了,可是我为什么要回去呢?是要看望那年迈的老父亲吗?可是那个年迈的老爸还是我之前认识的陪我长大给我安慰的那个慈眉善目,宽容忍耐的老父亲吗?我想他已经不是了,内心想要回唐汪老家的想法和冲动一次次都被爸爸身边的那个人所抑制,那天我给爸爸打电话想要了解一下他的近况,可是爸爸电话里的冷漠仿佛已经是变了一个人,或者说他早就变了一个人,只是我们这些作为儿子的后知后觉罢了,爸爸的改变真是让人惊诧,当然这个世界上所谓的惊掉下巴也必然事出有因,而这个因肯定就是爸爸身边的枕边人了啊。
前段时间阿姨因为糖尿病住院,但是我因为工作忙没能去兰州及时的去看望一下阿姨,所以爸爸因此而生气,给我来电话是言语都是嘲讽和不满,我还能说什么呢,难得的周末一天进行控辍保学动员学生,另一天就得去兰州看望病人,我不去看就成了不孝子孙,爸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刁钻,或许站在我的立场上来说爸爸太不通情达理了,可是我能责怪自己的爸爸吗?爸爸电话里愤愤的口气分明是在责怪我没有及时的回家看阿姨罢了。
可是,我却一点都不想演了,我只疼爱爸爸,但是阿姨到现在我对她却没有一点点的好感,因为这个人到了我们家之后,我们的家庭已经变得四分五裂,现在回趟老家跟自己的爸爸单独相处一个小时都是一种奢侈,爸爸已经不是原来的爸爸,爸爸也已经跟自己的兄弟姐妹包括儿子的距离越来越远,可是他却不自知,不自省,不后怕。
我一直在想,一个人怎么能失去自己独立的意志,自由的心灵呢,从心理学上来说,爸爸这种服务型的人格以牺牲自我作为成就他人的助力器是不是太没有自我了,人可以牺牲自我的价值,但不能丢失一个人之所以为人的尊严和体面,胁迫和控制一个人可以分为两种,第一种是低级的,那是金钱和肉身时间的控制,而第二种则是高级的,那是心灵和思想的控制,阿姨就是这种控制爸爸心灵的高手了,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缓过来,自己的爸爸怎么能说出为了阿姨而不惜得罪身边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众多亲人呢?
最可怕的是,我常年在外,也好像已经失去了指责爸爸和阿姨生活关系的那种兴味,只是在他人偶尔的言语中了解到爸爸的卑微和丢失自我的窘迫,只是为他感到难过和委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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