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阳台上养了很多的花,有孑然独立的君子兰,有隐入闹市的长寿花,还有四季随缘的牵牛花。还有很多,有的是花,有的是草,这些,都是我自己喜欢种养的。所有的付出,都是自愿的,因此,也曾以“花奴”自称。
后来才知道,自己有一个朋友,她的微信名字就是“花奴”。相比较而言,我的确是要逊色不少。与之相比,我觉得,“花奴”于她更确切一些,我必须让贤。
朋友有一片花园,取名为“凡花小筑”,第一时间,我便喜欢上了这个名字,就像喜欢“一条大河”一般。这,绝对是符合了每一个人内心的骄傲和外在的谦虚一般。明明是歌颂祖国的第一大河“长江”,却以“一条大河”概而言之,所有谦虚的美德,都潜藏在歌词里。这,也是该歌曲成就不朽的原因吧。
今天,我真正变成了一个花奴。
因为,朋友从京郊回来,约好他们一起晚餐。三五好友一起小酌几杯,本也是情理之中的小事。奈何朋友说,她的爱人有事吩咐:“凡花小筑”那几个大棚里的玫瑰正是需要打药除虫的时候,需要他首先完成打药,然后才有可能外出就餐饮酒。
只要有条件,那都不是事。我告诉朋友:打药除虫的事,都包在我的身上了。
朋友怀疑的眼神,我尽收眼底。但是,我不是喜欢浮夸的人,我更愿意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我是一个“行动派”。
我对朋友说:打药是我的事,但是,配药是你自己的事。
朋友简要的问我,为什么好像很专业的样子?
我只得如实相告:农村出来的我,背着一个大大的喷雾器,一大桶水,调好的药剂。一切为了更多的粮食,一切都是为了减轻诸多压力。走在没过膝盖的水田里,药物喷洒在比人还要高的秧苗之上。一株一株,一蓬一蓬,一垄一垄,所有的水稻都被喷上了相应的药水。
农药的残留,已经成为衡量粮食安全的一个标准,而我,也已经很长时间未曾喷洒过农药了。
因为要请“花奴”的爱人我的朋友一起晚餐,在约他的时候,他说要帮爱人打药驱虫。而他尚在四九城内,估计赶回来会很晚,我们必须有应对的基本方案。
很多个方案已经拿出,没有一个是我提出来的。嗯,我只是一个历史的记录员,不带任何是情绪。
我又一大桶药水,需要用喷雾器将其喷出,这里的平安,就将由我们负责。
因为喜欢花,所以,当一个开心的花奴又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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