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 原创首发 文责自负
读迟子建的小说《炖马靴》后,其中有一个角儿让我感到很有意思。这个角儿,几乎从头到尾都有重笔阐述。
这个角儿,它不是人,是匹狼,并且还是匹瞎眼的狼。父亲种的善因最终结了善果,也许不是因为父亲一路对那头瞎眼狼的照料、怜悯、施舍,可能第二天的日出跟父亲一毛钱关系也没有。瞎眼母狼知道那个一直照顾它的人的气息,所以关键的时候阻止了小狼对恩人的进攻。
小说的前部分主要介绍瞎眼狼及他的生存状况。其中有一段写得特别好“战友们都说,狼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喂不熟的,可父亲还是不忍看它挨饿,尤其到了漫漫长冬,白雪像巨大的裹尸布一样覆盖了山林,它几乎找不到吃的,连哀叫的力气都没了,像一团飘浮的阴云,蔫巴巴地尾随着队伍,父亲总会想方设法给它口吃的。它得了食物后会叫几声,像小孩子没吃饱奶时的哼叽声,带着些许的满足,又些许的抗议。”这一句把瞎眼狼的艰难及对父亲的依赖写得非常细腻,其中几处形容:大雪的残酷像裹尸布;狼像一团飘浮的阴云;像个孩子没吃饱奶时的哼叽声……把狼的处境描述的太清晰了,如果不是父亲给他留口吃的,它也可能就会埋骨在大雪中。他有吃的后就像小孩子一样撒娇,可以看出来狼对父亲是有情感的。并且战友们说得那样,狼吃人不吐骨头。
这篇小说主要先看了前面几页,给我印象最深的狼成了前戏的主角儿,为《炖马靴》架起了“一口锅”,方便后所吃马靴。
2025.3.1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