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洗手间,我一任泪水倾盆。抬眼望着镜中泪眼模糊的我,忽的一下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喜宴现场,你这样叫刘梅怎么想。
赶紧给刘梅打电话说:婆婆打来电话家里有急事,必须叫我回家一趟。
刘梅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这张臭嘴也没有个把门的,我这是脑子叫驴给踢了,这样办,你先回家吧,明天我给你捎小礼过去,待有空请你吃顿好的,我就不送你了。
母亲的早逝一直是我不愿提及,不愿去想,不愿回忆的一块心病,一道伤疤。
想起那年刘梅的娘被车撞成了傻子,我的那可怜的娘还惋惜她,心痛她,家里每逢做好吃的,都不忘给她送过去些。
我那可怜的母亲,我倒宁愿那年被车撞成傻子的是您。
那样的话,这二十年里的每一天,我至少还可以像刘梅哄她娘一样,有个亲亲的娘叫着、哄着、宠着、爱着。
想起了老舍的话:人即使活到七八十岁,有母亲在,多少还可以有点孩子气。失去了母亲,就像花插在瓶子里,虽然还有色有香,但却失去了根。有母亲在,是幸福的。
朋友们,请珍重、珍惜您的老母亲,那亲亲的一声娘喊出来,你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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