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e:我是Jane侯佳音。
邹澍:之前她是做财务投资的,在我们圈子里大家都知道她。她是玩脱口秀、玩演讲的,但一直没有怎么上台。挺经常出现在剧场,先是作为观众,后来自己上台,还参加了演讲比赛,并拿了奖——大区比赛的冠军,是后面那几个的其中一个,
Jane:哈哈哈。
邹澍:这一次,Jane她辞职了。好像总是在寻找的一个过程:一直在做财务,不想做财务,却还在做财务。但她始终想做脱口秀,却一直没有真正迈出去。
Jane:这个其实跟我段子里说的真挺像的。我一开始投入很多:在美国学习,又考各种会计师、注册会计师、CFA……基本上把我人生前半生的所有工作时间都投进去了。
邹澍:那个应该也挺贵的!
Jane:哈哈哈。坑越来越深,越来越爬不出来。生活在别人觉得很好的职业里,对,
邹澍:我也觉得是个很好的职业。
Jane:但是,当我做我自己的时候,却感觉快乐好像不在这里,觉得缺少链接。
所以直到我认识了Joshua老师,在疫情的时候接触到脱口秀,我就发现——原来别人都觉得我很怪,我自己也觉得我有各种问题,但后来发现,我的特点并不是缺点,反而是特点。我自己就被疗愈了。
邹澍: 你这个是变相地骂我们。本来很怪,现在找到我们就被疗愈了。
Jane: 我觉得你说的这个“怪”,其实是一个标签。每个人本就不一样,只是因为和别人不同,在别人眼里就成了“怪”。如果我按照别人的标准去评价自己,就会觉得自己各种不好、各种有问题。但其实我并没有问题。
尤其是在脱口秀的舞台上,我可以特别高调地展示自己,让我的声音被听见,让我的想法被听见。我觉得这不仅治愈了我自己,可能台下还有很多观众和我有同样的想法,他们也得到了共鸣。这种感觉特别美妙。
邹澍: 就像你说的,说出来一些东西,治愈了自己。但从此以后,更不爱工作了,
Jane:哈哈哈。
邹澍:所以学脱口秀要谨慎,会让你更不爱自己的工作。你治愈了自己,观众还得笑。那观众笑什么?你治愈自己就好了吗?
Jane: 一半一半吧。一开始是观众笑的时候治愈自己,后来呢,脸皮越来越厚,就觉得都可以。每次上台都像一次冒险。
邹澍:刚开始还讲点脸,后来甚至以“折磨别人”为乐……
Jane:哈哈哈。
邹澍: 其实有一种东西叫叙事治疗。当我们有压力,甚至有精神疾病时,不断把它说出来,是有作用的。之前有个小伙伴,一个高中生,因为精神问题休学,来上过我们的课。虽然那时不是脱口秀,而是普通的表达课,但他妈妈说:那半年里,疗效最好的,就是来上我们的课。
Jane:哈哈,这算是来值了。
邹澍:当然你要说“疗愈”也不敢,我们没有行医执照。你要愿意信我,责任可不在我,哈哈。
Jane: 在我!哈哈哈!
邹澍:哈哈哈。看来已经把她治成这样了,疯疯癫癫,哈哈哈!难怪没老板喜欢。你说这样怎么做财务?
Jane:不要钱啊!老板们雇我,哈哈哈。
邹澍:那对于未来,你怎么看?你是想继续走财务之路,做一个“搞笑的财务官”?还是有别的打算?
Jane: 其实这次之后,我一直在想。我每次都希望自己能有勇气去做自己,去做喜欢的事情。我希望自己能勇敢地去尝试、去追逐。如果真的不得已,可能有一天会回到财务。但那时,或许就是不一样的自己了。
邹澍: 我能感受到,你现在的台风和整体能力,跟最开始认识你时相比,好太多了。那个时候你是一个超级好的观众,现在依然是个超级好的观众。但你在台上的释放度越来越强,所以我觉得,试一试无妨。即使不行,也没关系,大不了就不工作嘛。
Jane:哈哈,反正工作也没多少钱。
邹澍: 对啊。前段时间工作里,老板还压榨你,说好的工资,最后连四分之一都没拿到。天呐!那还不如讲脱口秀,至少有点钱,有尊敬,还有一种“我们出名了”的幻觉。
Jane:哈哈哈。
邹澍: 好吧好吧,跟你聊得很开心。这已经是你第五次来学这个课程了,有什么新的感想?
Jane: 我发现还是要投入。上次我远程跟老师学了一次,效果真的比不上亲临现场。和老师、同学在一起的气场,投入到创作和互动里,思想的碰撞,完全不一样。而且老师的教学环境特别舒适,和他的风格融为一体,主打一个“巴适”:舒适、放松、灵感、疗愈。再加上海边的氛围,简直就是享受。
邹澍: 哈哈哈,我得告诉大家,其实他们根本没时间去海边。告诉她是海边,她的心就已经在海边了。
邹澍: 最后一句话,你想对观众说什么?
Jane: 一定要给自己一些勇气,勇敢地做自己。即使胆小,也要颤颤悠悠地去尝试。理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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