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好温暖!”声音说。
这个我似乎找到一种新的乐趣,那是游戏的乐趣,那个奖励,短时间从脑海里消失了。
手慢慢伸进水纹里,很有趣,很惊喜,很好奇。
水纹在拨动着,很神奇,竟然是竖着在波动,缓慢而且轻柔,突然冰凉,但很惬意,无拘无束的样子,让人很是羡慕,很是向往。
手指间轻轻触碰,有一种调皮的感觉油然而生,水纹在触碰下,变了形状,歪了纹路,可绕过手指后,又变得那么规律。
随着手指的深入,产生了两种感觉。
水纹中的手指,有一种压迫感,从上而下,从下而上,缓慢挤压,来回跳动,很想医院里测量血压的仪器。
水纹外面得手掌就好像有一道门,开启又关闭,关闭又开启,被里面的神秘引着不断向前,向前,在向前,深入,深入,再深入…
终于,整个手掌都已经没入水纹,那道门又开始在手腕出闭合着,一阵阵酥麻。
有意思极了!
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事情呢?
这个我眼看着自己的手掌在水纹里变了形状,也许是光线透过水面产生的折射,造成这样的影像吧!
水纹就像一道充满褶皱的透明帘子,手掌在帘子后面转着圈,手指在里面拨动着。
而另一只手因为握着一个宝贝,始终贴在裤腿上,那宝贝被我藏的严严实实,始终没有露出影子。
玩了一会,这个我就开始不老实了。
这个我不满足与手掌的轻微动静,开始试着左右摆动,上下移动,里外缩动。
不动不知道,移动惊喜多。
手掌就像在风里飘荡,风还不小,产生了巨大的阻力,让移动变得艰难,虽然艰难,但是似乎可以将风握在手掌心里一样。
这股是凉的,但也是令人舒服的,没有西北寒风那般刺骨,犹如轻纱拂面,撩人心动。
这个我一边移动手掌,飘呀飘,荡呀荡,飘到一个地方就停下来,然后再倒回来,如此往复,奇乐无比。
手掌在水纹里漫无目的搅动着,随心所欲搅动着,手背的皮肤被在凉意中,被水纹缓缓摩擦着,又痒又酥,让这个我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怎么这么调皮?”声音在笑,是甜美的笑,是满足的笑,“到处乱动,一点都不老实。”
又是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这个我恍然大悟:我在干什么?我刚才又游历了吗?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想完,这个我停止了手掌的移动,盯着水纹,不说话。
还是那么白,白的都足以让人迷茫了。
“怎么又不动了呢?”声音说。
是老板娘的声音,可我还是看不见她,找不到她。
“在动两下吧!很温暖,很痒。”声音笑着说。
“我不敢。”这个我像犯错的孩子一样。
“怎么不敢了?”声音里带着疑问。
“就是不敢,怕你说。”这个我低下头,看着地下的一片雪白,看了看紧贴裤腿的那只手。
“是我吓着你了吧。”声音带点歉意。
水纹突然扭曲变形,开始被拉扯,一道细长从水纹里向我伸过来。
这个我被吓得往后靠,手从水纹里突然抽离而出,紧接着就感觉到膝盖弯处被什么东西阻挡了,低头去看,只有雪白,无尽得雪白,身体就在着雪白下不自觉,向后仰去。
躲避,本能的躲避。
可你变形的水纹越来越长,扭曲的越来越厉害,像无数道水柱扭成的透明麻花。
这个我的身体使劲往后仰。
被挡住了,有东西把我挡住了,不让我后退。
这个我回头去看,白色,还是白色。
那一刻,这个我竟然十分讨厌白色,内心产生一阵恼怒。
这个我只好尽量往后靠,躲避这跟透明的麻花。
一切无果,透明的麻花终于来到我的面前,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沿着脖子转到脖后,又顺着耳朵背后,来到额头,没有规律的,没有目的,就这么一直在游动。
冰凉,很冰凉,特别是每次流动到脖子和耳朵的时候,浑身鸡皮疙瘩,微微颤抖 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痒酥的感觉。
这个我的脖子开始扭动,无法抗拒地扭动。
“好痒呀,好痒呀…”这个我小声说。
水纹停止了流动,静静的绕在脖子上。
“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在把手伸过来吧,让我感受一下温暖…”声音说。
这个我一动不动。
透明的麻花从脖子处退出,顺着手臂,缠绕到手腕,将手腕再次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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