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汉祥,全国解放后黄金村第一任支书,生于民国七年正月初十(公元1918年),家住原黄星村石桥边的一幢木式旧居。
解放初期,国共内战,抗日战争,神州大地销烟四起,全国人民处于一种水深火热当中,食不裹腹、衣不蔽体,居无定所,滇沛流离是当时全国人民生活的一个常态。佃户出身的他,家里穷得上无片瓦,下无寸土,住的是茅棚,主要生活来源靠租田过日。在他十岁那年,父亲离家出走,当兵吃粮后杳无音信,丢下母子还有一个妹妹相依为命。他十一岁给人看牛,十三岁学做阳春,从小承担起养家糊口的重任,自小从苦水里走出来的孩子有着坚定的信念及责任感,做为黄星村村支第一人,那种大公无私的精神得到充分肯定。
新中国成立后,1950年,龚汉祥32岁入了党,51年在碧丹乡任副乡长,从52年到63年任黄星大队支书,管辖范围包括原黄星村,松柏台,桥边等片区。
在他任支书的期间,前后经历了土地革命,带领群众成立互助组,并由初级社到高级社,大跃进,公共食堂,再到人民公社,文化大革命时也因这些职务挨过批斗。但他为人正直,公私分明,那时村上的大小事情都会亲历亲为,大到村支建设农业生产,小到家家户户的麻纱纠分,两口子吵架都是他去调解。六一年食堂刚下放黄花园张芝先看牛吃了菊朝化乌龟冲的一块玉米。毕竟,在那个时候一块玉米地的收成对于没多少口粮的农户来讲还是挺重要的,青黄不接的时候就是靠着那些五谷杂粮填饱肚子。张芝先开始也不敢承认牛吃了他的王米,也就引发了两人发生激烈争吵但没有结果,于是当晚菊朝化找到汉祥支书进行调解。在调解过程中通过调查取证确认是张芝先的牛吃的,在事实证据面前以及汉祥支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解下,张芝先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赔给菊朝化50斤玉米,一场纠纷得到了妥善的处理,双方也没有因此事而心生仇怨。为了表示感谢,后来菊朝化提了一只老母鸡送到老支书屋里,结果老支书又亲自将鸡送了回去,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大家都不容易,帮你们调解这些事也是职责所在,都是地方人,只要你们以后相处融洽,多一点理解,少一点争吵就好了。
老支书为人正直,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公事私事特别分明,村里人对他很是敬爱。他在职其间,从来没有利用职权为自己谋过私利,就是村上办党员学习班或是去乡上开党员会都是自己带中午饭,更没有在政府消费过什么。廉洁的工作作风与崇高品德受到全村人民的爱戴与拥护。
在那个五六十年代时期,国家有些工作在地方有招工指标,很多父母为了自己的儿女得到个招工指标也想寻汉祥支书托个关系,但他坚持自己的原则,能帮忙的在职责权限内也尽量帮忙,但是从来不收人家的礼物或吃饭。1960年适逢安化林业局在招工,黄狮溪七组村民龚怡新初中毕业找到汉祥支书报了名,当时也顺便给老支书带了十几个鸡蛋做为礼品。在当时的黄星村,初中毕业算是高学历人才了。老支书很热情的给龚怡新填了表帮忙办了招工的相关手续,但那十几个鸡蛋却拒收了,说是这是为村上办事,让村上人才得到更好的发展,是正事。
1961年,岳溪公社在松柏台修建岳溪中学及松柏台完小,汉祥支书为主要负责人。开始是从东坪请来的建筑队,刚起了个地基时建筑队不知啥原因跟地方起了争执,后面为首的泥工师傅极不负责任的撂挑子走人,把刚开始修建的工程丢在了一边回了东坪。汉祥支书知道后大为恼火,怒道,他们不修就不修,以为我们黄星大队没有泥工师傅啊,我们自己的学校自己建。于是,找到村上当时在建筑队里学了一年的伍才云师傅为主,把岳溪中学还有后面的松柏台完小、学校礼堂等给建好了。
汉祥支书不仅爱护集体,也很体贴群众,关心群众疾苦。在他任碧丹溪乡乡干部时,松柏村邓肯堂母亲患病没钱医治,那时大家生活都困苦不堪,邓肯堂四处借不到钱。老支书得知情况后立即给邓肯堂送去五块钱让母亲得到治疗。于急难中方见真情,多年以后,邓肯堂说这事时仍是满怀感激,只说汉祥是难得的好支书。
汉祥支书对崽女教育十分严格,也非常重视学校教育,六七十代初他兼任碧丹溪学校的农民校长和黄星小学的校长,后面也经常被学校请去给学生讲课,忆苦思甜,让学生牢记过去那些艰难的日子,把握好现在美好的时光,学好知识,努力奋进。
1994年十月初三,汉祥支书离开了人世,享年76岁。但他做为黄星村村支第一人为黄星村的村建做出的贡献以及他那种大公无私的精神值得我们永远的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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