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刚愣了一下,忙把门打开,两人齐齐走了进去。旁边的小童大概十三,四岁,穿戴整齐,但左脚微微有点跛。
进了屋,小童红着眼眶,轻声念了一句“玉先生可是让人好找啊”,玉成刚也不答话,拿了一张面帕走到小童身边,把他脸上的泪擦干净,甩了甩手苦笑道:“不是我难找,而是有人根本就不想见到我吧,说是出门学艺,出临县十二年,家中杳无音讯,半年前突然收到家书确实家破人亡”。说着慢慢踱步至院中,抬头看,乌云遍布,一阵风起迷了眼眶。小童隐隐啜泣:“想是父亲早就料到有那一日,不然又怎会如此狠心”。玉成刚转头看了一眼他,“世事难料,人心更是如此,我也不想多说,今日你既能找到此处,一定是有人助你,若有何事明早再说,今日且住这儿吧”,说完转身进了屋内。小童张张嘴,似是有话,但终是忍住了。
津江县有一处名气颇大的场子叫马厩场,平时走夫贩足些在这里交易,各色店铺也是不少,鱼龙混杂,好些江湖事也都在此解决。入夜后,在场子早散了,内场灯火通明,鱼龙混杂。忙了一日,消遣娱乐情理中,到都是些大老爷们儿,所以当内场突然一阵骚动口哨打趣声起的时候,赵勤也忍不住放下手中的账本走出来。
有一种女人像极了满月,明明风情至极,偏偏旁人不敢动她一丝一毫,哪怕多瞧上一眼也是窃生生的,纵使风月场上混迹再久也只能毛头小子一样手足无措。
赵勤不是风月场内的老手,也不是青涩少年。但当那女人抬头望向他的时候,赵勤突然想起一句诗“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女人看了一眼赵勤就别过脸,继续往里走。其他人慢慢恢复了声音,但眼睛光都挂在女人身上。只见她停在柜台前,慢慢打开手上的帕子,是一对青绿色的耳坠,小拇指般大小。“赵先生,烦您帮给老板说一声,故人已回”。说着就把耳坠重新包起来放在柜台面上,转身匆匆出了马厩场。
门口一辆半旧的马车停在路边,车架上坐着个人,打着瞌睡。“老王,走吧”。
“肖姨娘,都办好了吗?”
女人斜看了他一眼点头,坐进了马车。天边隐隐出现了光,又是一个好天气。马车晃晃悠悠出了巷子,偶有几个小贩推着板车,上面的菜还带着水汽,往巷子里面走。交错间看到马车帘子半开,晃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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