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艾冰台】
丈母娘在医院里养了几天，病情得到稳定，到了周末就可以出院回家。对于曲榕和老蒋来说，心中的石头终于可以落地，老人家里专门请了住家护工，也不用每天去侍候。
老蒋也可以回老家去陪陪母亲了。晚上，老蒋正在和母亲一起吃饭呢，母亲也有一搭无一搭地问着老蒋丈母娘的一些事情。
在老蒋心里也明白，对于母亲来说过去了这么多年，自己亲家的长相还记得吗？过去了这么多年，就在儿子结婚时见一次面，后来老蒋父亲过逝亲家也没来，只是送了人情。对方长相如何记得？至于身体状况之类也就是表面关心罢了。想当初老蒋父亲得重病住院，也何尝见过亲家的面？但是表面功夫有时也是必须的。
“姆妈，那天我陪你去医院吧，去看一下牙医，把你的牙齿补补？”老蒋回到老家，就想多陪母亲几日，看着母亲健健康康就行。
“牙齿，还补？算了吧。”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补牙齿，老蒋母亲就是有点胆怯。
“去补一下呗，花不了多少钱。你看以前外婆也是满口假牙，现在大舅妈、大舅也都装了假牙。”老蒋看着母亲吃东西那么犯难，还是坚决要去给母亲补牙。
“那好吧。”老蒋母亲也没再坚持，能补上总还是方便些。
“那我给你预约了，明天上午。”
老蒋拿出手机，给自己母亲预约了当地牙防所的门诊，明天带母亲去看牙齿。
这回回老家，老蒋也把自己的开了回来，省得像以前那样每次都要麻烦老白。
第二天天还没亮呢，母亲就起了个大早，就像去赶集那样，天还没大亮就催着老蒋出门。
“妈，不着急的，你现在出发，医院还没开门呢。”
“是吗，那医院几点开门？”
“要八点呢，我们这里七点左右出发也绰绰有余，不急不急。”
“那好吧”既然还不用走，母亲就拿出厢房里打下的豆子开始挑拣起来。
镇上的牙防所在镇的东头，老蒋开车过去正好迎头碰上。看了牙，他准备着带母亲去镇上看看，能不能给母亲买点东西啥的。
到七点了，母亲早就站在门口，她也不好意思催促老蒋，只是一个劲往山那边看，朝霞已经把东边的枯树枝都染红了。
“妈，我们走吧。”老蒋看着母亲焦急的样子，笑着说。
一路上母亲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一脸的紧张，手抓住门把手死死不放。老蒋在边上劝说也没用，老蒋母亲还是紧张，还好老太太不晕车，开车四十分钟就到了。
牙防所也不是以前的牙防所，对于一个县镇一级的牙防所而言，规模不算小。预约过的就是方便，到了号进去看就是。装假牙也没那么简单，先要根据个人的牙床形状做个模具，过一段时间才能去装，装了还要试戴，完了再根据戴的情况再校准，来来回回最起码跑三趟才能行。
要是让老太太一个人来，估计是不愿意，经不了这个折腾。如今有儿子陪伴，这些就迎刃而解。
“姆妈，我们去集市看看吧，看看你需要买点啥。”才从牙防所出来，老蒋就和母亲说。
“好，去看看。去买点油盐酱醋，以及咸肉干货。”母亲答应道。
“好，我也去看看有没有卖渔具。”老蒋终于退休回家了，以前的那些业余爱好可以捡回来。
“你还想着钓鱼啊？”母亲说道。
“是吧，回老家来修身养性。”老蒋笑着说。
“那走吧，集市就在前面。”
“好，姆妈你前面领路。”
对于小镇，老蒋离开了快四十年了，变化也实在太大，原来读书时天天走过，如今模样变化太大了。
2022.12.10
沪上 北风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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