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一把将赵树河抱住:“行了,赵哥。你消消气。正好我也刚回来,也才刚直到这个事。走吧,去我家坐坐 咱哥俩喝点。”
“气都气饱了,喝什么?”
赵树河眼里喷着火直勾勾地盯着孙卫东家的破门,狠不能杀进去一样。
“怪我回来晚了,多好的孩子呀。我操他姥姥孙六子,他去还是人嘛他。”
“行啦,走吧。听弟弟一句劝吧,人家的孩子咱管不了。还有,我知道那孩子去那了。”
“什么?你咋知道的。”赵树河猛然间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点指着房东道:“好哇,我说你怎么这阵子和那边的祁二狗走的那么近呢!原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在火车上看见的。赵哥你要想听,我跟我回家。我细细和你说。你要不想听,我也不拦着。但这屎盆子你可别往我脑瓜子上扣。”
赵树河闻言压了压火气,一跺脚:哎!这年刚过完,就闹着事。真他娘的王八蛋。”他知道自己说的都是气话,更相信孙卫东不会干那种事。第一他不缺钱。第二他和王兰两口子是垃圾点公认的热心肠。这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赵树河绝对不相信自己会看错人,他拿房东当亲弟弟当至交当无话不谈人看待,就因为他拿他当个好人。
他跟着房东回到他家。房东摆上一盘花生米,又切了点葱花,拍了两根黄瓜拌了个凉菜。两人在炕桌上盘腿对坐,一人掐着一个馒头,又一人握着一瓶酒。
赵树河冲他一仰脖:“说吧,不说清楚这酒我不陪你喝。”
房东笑道:“大哥别嫌我招待不周就好。”说完他把在火车上睡过站又看见孙环芳又如何到朝阳见到那户人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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