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咕咕”鸟的鸣叫声从远方一阵阵传了过来,这是布谷鸟的鸣叫声吗?
以前只在山里林间才能听到这种鸟叫声,而今,它出现在我们的小区里、公园里。我睁开惺松的睡眼望了下窗外,天己亮了,温暖的阳光洒在青绿的树叶上,外面春意正浓。
我又闭目静听了一会这熟悉的鸟叫声,脑海里开始浮现以前小时上山砍柴的情景:
那时家里人口多,煤炭量少,还要凭票,所以,父亲就亲自动手在东边厨房里和泥砌了两口灶。大点的灶留着煮饭用,小点的灶留着炒菜用。
烧火做饭就要用柴禾,而这些柴禾多是父亲带领着我们去附近的瑯琊山里用板车拉回。
我家住在马路边,对面的路边上就有一根用水泥浇铸的顶端是一圆形的路牌,上面是黑色的字体:瑯琊山→3公里。
而我们每次来去,都是步行。这在当时也不觉得累,换成现在,恐怕就很难适应了。
我们每次去的地方也多在醉翁亭前的拐脚处,那里的地上落满了水杉和松树的落叶。我们把板车放在路边,用竹爬子将松毛,落叶划拢来,再捡些枯枝或砍些枯枝、枯树。装车运回。一般上山一次划的柴草能够烧一星期的,我家的院里常年就有一个这样的草堆。
那时去山里游览的人少,不似现在,一到节假日,各个景点都是人山人海。所以,我们很自然地到了山里,弄些柴禾回来。
那时,山里的鸟也多,到了林间:“咕咕”“咕咕咕”“叽叽”“啁啾”……各种鸟的叫声,振翅、飞翔的声音此起彼伏。就曾听说,书记家的老六上山划草,就曾捉住了一只受伤的老鹰。
记得一次,我带着一把弯头镰刀,没有把子,只一个镰刀头子砍柴,一手攥着树枝,一手砍着。一不留神,砍到手背上了!筋都鼓出来了,只好停下手里的活儿,自己一个人捂着伤囗回到住处不远的铁道边的丰乐医院就医。
给我诊治的是个女医生,帮我清创,缝合了伤口。做了皮试后我就走回家了。或许是病人少的缘故,那个女医生发现我不在了,也不知她是认识我的父母还是问别人的,竟然找到了我的家里,把我又重新带去打了一下破伤风针。如今想来,只是不知她的名姓。那时,还是好人多啊!
以后,山里看管的有些紧了,不给上山拾柴禾了。因为有的人上山砍柴是把活树也给砍了下来。
一次父亲又带着我年幼的弟弟妹妹们上山砍柴去了。天黑后,很晚,不见父亲他们回来。正担心着,只见一个中年男人骑着自行车把四弟给送了回来。一问才知,砍的一车柴草让看山的人给没收去了。四弟因为在拉车回来的途中驾把(车后稍放得重点,人侧身坐在车把的一边,下坡时单脚着地,一颠一颠地行进着。)一不小心,栽倒在地,双膝撞在石子路面上,鲜血淋漓。那时好象是在家清理了伤口,用上的也是家里备有的云南白药。送四弟回来的人就是看山的人,以后听说,四弟还和他的孩子成了同学。父亲拖了空板车回来,没受处罚。而今,四弟的两膝处还有明显的两块伤疤……
现在的生活条件好了,柴禾也早已不用了。只是在一些偏远的山区、农村还在用着草锅,烧着柴禾。而在城里,煮饭早已是用上了电饭锅,烧菜更是用上燃气了。
“咕咕咕”“咕咕咕”……鸟的叫声又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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