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天,稀稀疏疏浏览时并没发现有什么特殊意义上的新纹儿,除那个不称职的谁没干俩天儿又勒令发文下了之外,再无亮色与出彩的地方,只担心,一升一落,又那么旋速,丟不丟那么大的仁儿,会不会一时想不开,私下里弄瓶儿耗子药什么的,一了百了?无论多少前尘往事儿估计会再无瓜葛。
忽然,不经意间,又盲目地看到一则人口急剧下降的讯息。就想,怎么会猛然下降会骤然负增长了呢?光下行,说啥也不是个长法儿,问T到底在哪里?这才是根本的问T。此问T不好好彻底解决,说什么都是扯P。
曾经,不是大张旗鼓地选传过:生N生N都一样N儿也是传后人么?不是说好了少生又生X浮一生么?咋一弄都放开闸门了让生而又怎么不生了呢?
如此疲软状态,长此一往,会是个什么概念什么情景呢?明眼儿仁,应该可想而知。
范仲淹先生有名句,说得好也说得贴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虽千万里吾往矣。但凡有此种胸襟之士,直果安邦,还怕事不成乎!
如果,总约摸着不把某一事当回事儿,那么,它就不是个事儿。
妳说,对不?
8月12上午于苏州玉出昆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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