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必须觉得自己不仅是一个将不久于人世的孤立的人,而且是生命之流的一部分,它始于最初的细胞一直奔向那不可知的遥远的未来。
一个能把兴趣扩展到自身以外的人,也许还能把兴趣扩展得更远。
人生是一系列不相关联的事件,既谈不到有指导的动作,也谈不到统一性。
世界充满了可歌可泣、光怪陆离的事情,凡对这一奇观感觉不到兴趣的人,便是放弃了人生赋予他的一种权利。
不论你个人的命运如何,总会有某种深沉的快乐伴随着你。生命将与各个时代的伟业密切相关,个人的死亡也变得无足轻重。
一个人即使领悟了(无论怎样短暂和简单)造成心灵伟大的东西,如果他依然琐碎,依然自私,依然为很小的不幸所折磨,依然害怕厄运的降临,他仍旧不快乐。
凡能达到心灵伟大的人,都会敞开思想的天窗、让来自宇宙间四面八方的风自由地吹入。
凡思想反映着世界的人,在某种意义上将与世界一样巨大。
放弃在寻乐之中也有它都作用,而且其重要性并不在努力之下。
摆脱了烦恼的人将会发现生活远比他过去一直恼怒的时候快乐得多。
快乐一部分靠外界的环境,一部分靠自己。
快乐的人总是生活在客观之中,他有着自然的情感和广泛的兴趣。
快乐的人生在极大的程度上恰如美好的人生。
自我与世界是完全对立的,只要我们真能关心我们以为的人或物,这种对立便会消失。
这个物质世界的本身是无趣味的人是它的一部分。
上帝与不朽是基督教的中心教义但它们在科学上却找不到根据。
肉体死亡后的残存与不死是两回事,残存仅意味着心灵死亡的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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