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又重复起了那个噩梦,模糊不清的面目离我很近,梦的结尾也依旧是悬疑。惊醒后恐惧感沿袭了很久,甚至都不敢翻身,多希望身旁的老张能打个呼噜,震破这黑夜的宁静。
可惜他从来都没有打呼噜的习惯,对于这一刻来说居然成为了一种缺憾。我僵直着上半身,踹了他一脚,终于得到了他翻身的回复。梦魇开始变得稀薄,恐惧感逐渐从身上褪去,我再一次回到了人间。
梦中的我和其他五位大学室友,在一幢老旧的大楼里聚会。到了夜晚这幢大楼的一楼又变成一家老式旅店,就是屋内设施很简陋,需要钥匙开门,卫生间在外面的那种。
我本不同意夜宿在这里,可是其他同学非要找寻当年的回忆,因为房间里也是上下铺,无奈我只能随大流。一位叫芹的女同学平日里跟我想交甚好,也睡在我的上铺。
她的身形有些微胖,摸上去肉肉的很舒服,她有便秘的毛病,每天晚上都要去卫生间蹲很长时间。她这个毛病也被我代入到了梦中,梦中的我递给了她很大的一卷厕纸,她告诉我不要锁门,一会儿她就回来,不想麻烦任何人给她开门。我点了点头,平日里换地方就睡不着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就入睡了,而且还睡得很沉。
过了一会儿我被门的嘎吱声惊醒,我知道是芹蹲坑归来。习惯性地看了她一眼,身形是她没错,可面目却是一团模糊,我说不出来话来,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只能紧闭双眼来回避,也不知过了多久,梦中的我终于鼓起勇气睁开眼,芹的面目也恢复了正常。
很快到了第二天一早,大家叽叽喳喳地起了床,商量着去附近的早市上吃一家很有名的油炸糕。那家店排队的人很多,芹的动作慢,我揽着她的肩膀催她走快些。
可那种触感却让我感到十分的陌生,身材丰腴的她,揽上去就像是碰到了一具枯骨……
我知道芹在昨晚没有归来,那个面目模糊的人取代了她,可是梦中的我也没办法救她,只能逃离这场梦境。
其实现实中的芹一切都很好,我经常看到她发朋友圈,依旧是一副心宽体胖的模样。许多年前,她和我说过,她的便秘是遗传性的,去医院看了许多次了,医生说会伴随她一生。那时的我很年轻,共情能力差,体会不到她的痛苦。或许是友情沉淀了多年以后,才会凝结成这样一段牵肠挂肚的梦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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