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前我过着幸福的生活,有爱自己的家人,有网络上许多的朋友,有漫画的兴趣爱好,有外出旅游的闲暇,有喜欢的工作,有许多快乐的经历。当疫情来临,我所在的公司被解散,待我很好的师长退休了,我的追求无以为继,我远方的朋友再难相见,我的亲人朋友们都经历了许多挫折……我感到悲伤,身边许多人都感到悲伤。于是我开始写作,像达雷尔一样。我们把自己心底里那些快乐的回忆翻找出来,以应对现实中的诸多不如意。我希望通过文字让自己变得快乐,希望让他人也变得快乐。这是我写作的初衷。
写作的人成千上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初衷,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的那个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在文学中独特的追求。杰拉尔德·达雷尔写自己的家人(和其他动物),文笔生动诙谐,惟妙惟肖。汪曾祺在被下放时,写他画马铃薯图谱,再把马铃薯烤来吃的经历。无数历史上的文人,在仕途失意时,便通过诗词歌赋美食自然等等兴味,给自己寻找安慰与解脱。不同的人写作,本就有不同的缘由,怎能被一种标准评判?怎能被一种理念束缚?
现在市场上有无数图书,也有无数名作家。有追求销路的,有追求名利的,有追求理想的,有耽美有武侠有散文有科普有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感兴趣的,每个人也可以去走自己感兴趣的路子,看自己感兴趣的那些书,写自己感兴趣的那些作品,而不是被他人的话语所左右。文学创作,归根结底是写自己心之所向,譬如刘亮程的心之所向是村庄,他就写村庄,别人管的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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