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将叛徒甩到一旁,手中的捆仙锁流出,眨眼间,便将其牢牢捆住,然后他凭着矫健的身姿,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掌凝聚力,浓烈的战意仿若燃烧的火焰。
‘苏闵善,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微雨的声如破钟传荡,在这化为战场的地儿,不停的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用手召唤随身佩剑,首领光落一瞬间的倒影剑,直往苏闵善的咽喉。
苏闵善面色一沉,忙举剑阻挡。当的一声,剑光四射,金属相互碰撞出了火光,在周围散开,二人的灵力激烈的交锋,仿若下一刻便要被点燃了。苏闵善修为虽然醇厚,但主修琴音,在用剑方面还是稍逊一筹的。
微雨带着恨意,直往他要害必去,指之间竟让他难以招架。
他既然打不过,那就搬援兵吧,对着身后弟子道围攻他,今日谁能取他首级,待回归宗门之日,我必收他当亲传弟子。
弟子听到此两眼冒着金光,壮着胆子往前头送去。
霎时间,数十名弟子穿涌而出,将微雨团团围住,似有一种不杀他不罢休的样子。
微雨眸中一寒,手握长剑,仿如雪花般,时缓时急,光影四射,直逼他们的要害处。
双方战斗愈演愈烈,微雨意在其中穿梭自如,惹的对方吐国粹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微雨猛烈,身后的弟子意识倒了一批换一批,根本就消耗不完一般。
一人单挑体力透支时间久了,微雨的体力也越发跟不上,呼吸愈发急促,正想调整个时机休息一番。
突然,一个修士,不知道从何处窜了出来,一到光影闪过来,长剑已然长过了她的肩膀,鲜血飞溅渐染衣衫。
“哼,去死吧!”苏闵善见微雨受伤心中狂喜,善于运用轨迹的他,趁其受伤唤出自己的琴,在那边弹起了乱魄抄好,扰乱其心智一把拿下。
强烈的攻势下,位于只得咬紧牙关,拼死一战。
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耳旁传来了盟友的声:“微雨,我来助你。”
微雨心头一颤,抬眸望去,聂怀桑带着一众人群飞驰而来,那叫一个声势浩大。
苏闵善状不妙,立即摆出信号,示意人撤走,聂怀桑又怎会罢休呢?如果真让他逃出去,那自个一问三不知的名声可就破了,到时惹来的麻烦可想而知。
一会给了大长老一个眼神,趁着他撤离之际,一个飞身向前,捆仙索一丢,能扑通倒在了地上。
如何处置逃离的弟子,见此情景一愣,这算不算是被一锅端了?
原先苦支撑的微雨,望着那远方的背影,紧绷的弦松开了,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微雨在一阵嘈杂声中,悠悠转醒,入目是熟悉的雕花床榻,大口呼吸之际,鼻尖萦绕着一股草木香味,这才意识到,自个回到了居所。
床边聂怀桑曾与几个长老商量着事,见微雨醒来,人的交谈声止了下来。聂怀桑走到窗前,颜色复杂,眼神中既是欣喜又有些担忧,半晌,方才开口:“微雨,你醒了,那叛逃弟子已经捉住,正准备会审来着,此事多亏了你原先…话停在这里,聂怀桑哆哆嗦嗦,不知该如何开口。身旁的长老,面面相觑,沉默无声。
微雨,轻轻一笑,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叛徒都抓到了,大家就甭愁眉苦脸的了,笑呵呵的,咱好一块聚一聚,庆祝一下呀。
聂怀桑与长老的眉头显然舒展,个个的都拉,说呀,等微雨好了,整点小酒儿,拼一拼。然而,聂怀桑的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此番犯叛徒抓的太过顺利了,仿佛一切都在某人的算计当中,表面上隐喝着眼神,却时不时往微雨的脸上撇,试图从那轻松的中挖掘出 藏着的秘密。
聚会当晚,聂怀桑早早的便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发觉微雨的举止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每当众人提起叛徒之事,微雨的眼中总要闪烁几许,三巡众人脸上,染上了几分醉意,聂怀桑佯装大醉,眼睛一晃一睁的观察着微雨的一举一动。
微雨见他们都喝的差不多了,寻了个借口离开,聂怀桑也紧随其后,心中嘀咕:“都到了如此时间,一个姑娘家还出门,莫非是要整些什么幺蛾子?微雨我究竟是否能信你?
天色见黑,酒过三巡之后,直觉眼前冒着星光,一晃一晃接着夜中闪过的几点儿星光,寻了有风刮过的地方,摇头晃脑确认四处没人后,松了口气。
隐在暗处的聂怀桑紧握着拳头,终于要弄出真面目了,揪出叛徒,你是一件高兴的事,可他为什么觉得身上有何处在隐隐作痛!
微雨却人无人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借着风打柳叶的声,自顾自的输出:“我去,这就也忒上头了,晕死老娘我了。
咳咳,聂怀桑,微雨刻意将声音压低了,朝着聂怀桑招了招手,“那个啥,你也别藏了,过来坐会,此事太过于邪乎,咱俩合计一下。
聂怀桑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暗处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微雨的身旁,其眉头紧锁,但面上却透露着些许疲倦。“微雨,你说,咱今日所抓的那个人真的是我们要找的人吗?聂怀桑声音沙哑,这一路查过来,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微雨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都到这份上了,证据也确凿了,上背后有黑手,他也跑不掉,你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犯糊涂啊。
聂怀桑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遥望着远方,好似在回忆着什么细节:只是觉得此事太过顺利,有一些反常了,而且那个人曾经也与我们并肩作战过,他背叛究竟是事实还是人为呢?
微雨拍了拍他的肩膀:“毕竟是隔着肚皮,人心难测,谁又能料到他曾经的事是否是装出来的?一插到头上,我们何不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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