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工作到夜半,拖着疲惫的身子拾掇一下准备睡觉,心里是有些委屈和恼恨的: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工作,却要常常工作到这么晚,一辈子就要这样过了吗?
自然是想不到答案的,也不敢去想答案,也是,身体也累了,脑子也迷糊了,能想出什么好答案呢。就这样收了衣服去睡觉吧。
往阳台走去,一阵风迎面拂来,窗外已成浓荫的叶子摇摆着沙沙作响。这一来,我忍不住探出头去期待那一轮朗月,却什么也没有。是了,接近农历月底了,清风自然不得朗月相伴。
苏轼曾写下:与谁同坐?明月清风我。
眼下我得改一改:夜半与谁同?我唤清风少明月。
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清风为声,翠叶为色,自然总能给人以慰藉,怪到张孝祥夜泛洞庭湖时生出“不知今夕何夕”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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