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公园停车场,还泊着几台房车。
找了一圈,当然没有看到他们的。
他们是谁?我们不曾问,大概也不需要知道,就像他们不曾问我们是谁一样。
他们只是,来这里送一袋红薯,然后继续跟踪迁徙的燕子。在视频号里,他们一会在北海,一会在东兴,一会在防城港。
去年此时,他们偶然路过这里,在公园里张开帐篷,擀面皮,包饺子,咕噜咕噜煮开。我蹭老韦车回家,被他们的饺子钓住。老韦从尾箱拎一袋红薯送给他们,说:“我还没吃过东北的饺子,能不能凑个热闹?”
我们凑到一起吃饺子。当年大学时,有个山东的同学,教会我们生啃大蒜吃饺子。时隔二十年,我又一次尝试就着生大蒜吃饺子。他们说:“其实东北一般用蒜泥,南方……就是山东才生啃大蒜。到处跑,懒得弄蒜泥,就按南方的吃。”
他们说,这时节的北方,室外已经不能待人,而我们这里还套着短袖穿着拖鞋。他们还说是以前的傻狍子,还有放在屋外的真“冰”箱。
好吧!大家对南北的理解确实不同。他们那,东北以南都是南,山东也南了都!我们这里,两广以北都是北,甚至桂林、韶关也归了北……
后来聊起红薯,我们教他们红薯糖水的做法。老韦说:“我听说东北的红薯和我们这的不是一个味道,可惜没尝过。”他们说:“嗨,也没啥不一样,这次我们没带那玩意,下次给你送点。”
前几天,老韦招呼我:“还记得去年那几个老铁吗?一起吃饺子的那几位。今天他们过来,送红薯。”他们到这的时候,老韦家里没人。他们把红薯放门口,留一张纸条说跟人约好了下一站。
那红薯,似乎跟本地的也没什么区别,大大小小的,还带着泥。
我确认,那是他们自己种的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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