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一匹好马，毛皮色油光水滑反亮
还要有一支好枪，匣子样寒着冷森森的光
也要有一把好嗓子，小调逗红夕阳
更要有一幅好模样，才能雄赳赳落草
做个胡子占山为王，却相传一段菩萨好心肠
可那老马儿，是在屠户刀底下救出的跛子
那枪口生了锈，子弹四个去年就不挂膛了
烟袋嗓子抽得带喘，呼啦啦北风透骨寒
这模样粗陋得像是八百里靠边儿山岩
不杀生可人都谈：混世魔王吃人可都不眨眼
老马儿太老了，吃草都没了牙口
眼睛里浑浊一片，可是在刀口底下那珠儿闪着
神是先知将死前的安抚，比教徒更虔诚
畜生都知道尘归去尘罢土归去土罢，而已罢
匣子枪可上了年头，传说比人的年岁更长
子弹活脱脱是一溜儿铁球，老猎人的筒子更准
碰上畜生就找个等死的地方，这就只能吓唬人
嗓子破锣样儿发愁，这模样比山魈大概更丑
你说这行头长相，自表几分良人谁信？
活脱脱话本里被宰的命，看官叫好
山头夜里寒，月光透亮月样惹人馋
胡子头儿一幅狠模样，却勾起烛火摊开墨
他说：姑娘
想你的时候，读几遍你的名字，就足够好了
孙陆辰
于2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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