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的年初一晚上,准确说已经是年初二,从唐探午夜场出来准备回家。出影院时天气阴凉又湿滑,地上水气多,车子启动时空转几圈才能走,像下雨后的路面,但实际没有,不过也已经闻到了春天那股劲儿,还没扑面,但能知道要来了。
途径产业园区,经过一片班车前面,想起了有一次给我父亲送伞的场面。父亲今年六十,到四月退休,去年谋了一个互联网公司班车的营生,一天两三趟,作为这个年纪不算轻生但也还不算太过于繁重。
也就是去年,我也还在互联网公司上班,坐着其他师傅开的班车回家。一天,雨恰巧特别大,不是这种湿漉的,就是特别大,不停的那种,恰巧那天带了伞,8点多到家后也恰巧发现,父亲遮天没带伞,但眼瞅要出发最后一班了。
没提前打电话,开着小车,十分钟内到了班车群,都是轰轰在启动了要,挨个找司机,因为班车比较高,挨个探着头往里找,最后终于找到了父亲,俩人都没下车,我小声鸣了一下,打开副驾窗子 ,手捏着伞尖,从驾驶位透过副驾驶往高了递,父亲探出半个身子,接过了伞柄,摇上了玻璃。
完后车立刻就开了,一辆接一辆,载着一车辛苦的年轻人,我跟在他车后面,直到高速的岔口,分道而行。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