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抵是病了,得了幻阳症,横竖都不舒服,胡乱的吃了一块沾满血的黄头罐头,便又和衣坐下,头昏昏沉沉的,做什么都没有力气,我向来是知晓的,黯然吸了一下鼻子,好家伙,一边是堵的,另一边也是堵的。我终于还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的坐起来,没有抗原,没有药品。“宝鹃,宝鹃......”这个死的丫头许是到厨房偷喝我的辣糊汤了。我穿好长衫,拄着拐杖,宝鹃应声跟了上来,我浑身酸疼,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我都是打车过去的。下了车我跟宝鹃说:“你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买两盒连花清瘟”。哪里还有什么连花清瘟,药店都关门了,朋友圈里却是琳琅满目,看了半天也没看懂,终于在字里行间我找到了两个字“吃人”
我进了书屋,德先生(德尔塔)和奥先生(奥密克戎)不由分迎了上来,直接将我按在桌子上,在我头顶钻了个洞,说我和羊村密接,在我大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证据。
我捂着脑袋,走进了议事厅,烟草的雾气弥散在空气中,德先生、奥先生和他们那群洋鬼子也跟了进来。我蹒跚的走上演讲台,环顾了一下四周,方才喧闹无比的议事厅,此刻鸦雀无声,远处的角落里我看到一张大字报“明先生,加油!”我泱泱中华,十四万万同胞岂容洋鬼子践踏。我握紧拳头振臂一挥“同胞们,我们团结起来,带好口罩,打死这个龟孙”台下哄笑一片,在这个白色恐怖的年代,这群麻木不仁的看客,让我痛心不已。
我走到奥先生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个巴掌,大声骂道:“呸!恶心!”奥先生刚刚在书屋里的颐指气使全无,像个落水狗,之前他到武汉的街头就是我泼的泔水,我径直走向议事厅的大门,奥先生低声的说:“先生是要退出文坛?还是要退出羊群?”我扬起头轻蔑的说到:“文坛,我一直在,羊群,我压根没进过!”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