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皇上就去了后宫。吴大伴落后在皇帝身后两三步远,悄悄看过去,总觉得今天的皇帝走起路来似乎比前几日显得轻快些。
第二天一早,吴大伴就带了几个机灵的小太监去了梁弘道的家。到了门口,一个小太监正要上前去叫门,门自己从里面开了,梁弘道走了出来。自己家门口忽然来了这么多太监,梁弘道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为首的那个大太监见他出来就抬头挺胸地问:“你是这府上的主人?”
梁弘道说:“是的。”
“宫中近日走失了一个宫女,咱家奉命寻查。带路吧!”吴大伴严肃地说。
梁弘道忙陪笑道:“公公,小民一向不曾见过什么宫女。还请公公到别处去看看吧。”一面说,一面从袖中掏出一块银子,往吴大伴手中塞去。
吴大伴哪里稀罕这个,眼睛都没有瞄一下这块银子,说:“咱家奉命寻茶,每一家都要查过的。你不要急,也不用怕,不在你家,咱家自然就走了。”
几个小太监都围了上来。梁弘道没有办法,只好领着他们进去,一间一间屋子地看过去。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内院,梁弘道最后挣扎一下,
大声地说:“公公,这里是内院了,小人的妻子胆小得很,从不见生人的,还请公公留步!”
吴大伴一个眼神甩出去,一个小太监拽住了梁弘道的胳膊,梁弘道只觉得两条胳膊疼痛难忍,用力挣了挣,根本挣脱不了。
吴大伴一把推开了一间房门,只见一位年轻的女郎站在当间地上瞪大眼睛望着自己。吴大伴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扯出一点笑意在脸上,说:“雪衣姑娘,好久不见。”
雪衣却不理会他。方才,雪衣听见外面的声音,早已从窗户中看见了吴大伴一行人,心知自己今日大祸临头了,自己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再死一次元也没有什么,怕只怕要连累梁弘道。雪衣往梁弘道看去,之见他被一个小太监束缚住了手脚,行动不得自由。雪衣哭着叫道:“弘道,我······”再要说什么,又说不出什么来。
梁弘道也红了眼眶,喃喃道:“雪衣,雪衣。”
好一出鸳鸯情深的戏码!吴大伴笑起来:“你们何必如此,咱家今日是来请雪衣姑娘回宫的,又不是来害你们的,你们何必如此紧张?”
雪衣道:“吴公公,我已经被万岁赐死了,如何还能回宫?”
吴大伴说:“雪衣姑娘,万岁对你想念得紧哪,你又何必对万岁一时的怒火耿耿于怀呢!这不,万岁爷知道你在这里就命奴婢来接你回宫了,万岁爷已经原谅你了,你回去以后还像原来一般行事即可。”
雪衣道:“请公公容我和恩公拜别!”
吴大伴使了个眼色,小太监放开了梁弘道。梁弘道紧走几步,抓住雪衣的双手,连声说:“雪衣,雪衣!”雪衣也紧紧握住梁弘道的手,哽咽地说:“恩公,你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会忘记!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快点儿吧!别再耽搁了,万岁爷还等着召见你哪!”吴大伴催促道。
“雪衣无以为报,我走以后,你就忘了我吧,找一个好女子好好成家生子!”雪衣凑近梁弘道的耳朵,小声地说。说完,抽出手,转身奔向门外。
梁弘道追上去,被小太监挡住了。“雪衣姑娘,慢点走。你的小忽雷呢?”吴大伴问道。
雪衣只得返回去,取出小忽雷抱在怀里,跟着吴大伴走了。梁弘道眼巴巴地看着雪衣,却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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