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我们在公元二零一六年相遇。一个夏日的晚上,我,范莉川,徐海云在学校的操场上坐着谈天说地。
开学第一天,我拿着宿舍老师给我的入住票据住进了十栋616宿舍。虽然门是开着的,我还是礼貌性的敲了门。我说:“你们好,我叫郑丽,很高兴认识你们。”“很高兴认识你”是每两个或者多个第一次见面的人都会说的话。“你好,我叫范莉川。”一个长发女生说。可能是第一次见面的原因吧,宿舍里只能听到铺床时跪在床上发出的吱吱嘎嘎的床的声音。对于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手机是从不离手的,铺完床后大家都很自觉的拿出手机躺在床上各玩各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着了,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我一般在下午六点吃晚饭。我拍拍睡在我上铺的范莉川,她翻了一个身,睡眼朦胧的,显然是没睡醒,懒洋洋的说:“干嘛?”“该吃晚饭了,要一起去吗?”我声音很轻。“啊?吃晚饭?”她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我再一次确认。“等我一会儿。”她好像瞬间醒了一样。她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洗漱完了。“走吧。”她刚刚用水随意在脸上拍打时留下的水珠,加上她原本就白皙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漂亮。
吃完饭,我们俩打算去操场走走。
“哎,你是哪里的?”我问。“我四川的。”她不假思索地说。“四川?四川的麻辣火锅很出名呢。”有时间我一定要去四川吃一顿火锅。“恩,四川的火锅的确很出名,有时间我带你去吃。”真好,刚开学就遇到你。“我贵州的,我们那边虽然不像昆明一样四季如春 ,但还是很凉快的,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我们那边旅游旅游。”“恩,有机会再说吧。”因为刚认识,我们的话题到这里就终止了。过了好一会儿我们才回寝室。回到寝室,她们都在讨论哪天开始军训。“哎,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军训啊?”一个短发女生问。“我明天就开始军训了。”我坐在床上用双手撑着床边懒懒的说。坐了一天的汽车本来就很累了第二天就得军训,换谁谁都不情愿。“我也是明天。”范莉川躺在床上用左腿搭着右腿,两只手放在肚子上说。“真的吗?快看看你在哪个连。”我急切的说。范莉川不紧不慢的从她的枕头底下拿出她的军训凭条。“我在二连。”“啊!我在六连。”心里很不自在,原本以为我们会在同一个连的。“在哪个连训练不都一个样吗?反正都是练。”她把她的军训凭条放回她的枕头底下。很显然她不在乎这些,我觉得我更喜欢她了。又是各玩各的,还不到晚上十二点我就觉得困了,索性放下手机就睡了。一直以来我对军训就存有好感,所以早上六点我就醒了。我起床之后,寝室里的人都陆陆续续起床了。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后就去了操场。教官们都站在指定的位置等待军训的同学。同学们都很自觉的找到自己的连队。教官把军训凭条收起来,确定没有人漏交之后开始整队。“一排十个人,自行站好。”教官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整好队后,教官让我们原地坐下。“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人,既然能相聚在一起就是缘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迪,来自福州,李是木子李。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大家好,我叫杨丽,来自贵州,有时间的话可以去我们家乡看看,谢谢。”一个眉清目秀留着长发的女生说。“大家好,我叫郑丽,也来自贵州,谢谢。”贵州位于中国西南的东南部,属亚热带温润季风气候,由于气温变化小,冬暖夏凉,是一个适合度假的地方。贵州最出名的就属黄果树瀑布了。自我介绍完后教官说:“好,大家都对自己及家乡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下面我们就唱首军歌吧,我们就唱《中国朝前走》。谁会唱,站起来教一下大家?”没有人应。“没有会唱的?”“没有。”一个留着中分的女生说。“好,那我唱一句,你们跟着唱一句。‘大路高天走走走’。”“大路高天走走走。”我们都很配合教官。“中国朝前走。”“中国朝前走。”
中国朝前走
大路朝天走走走
中国朝前走
前尘似景人豪迈
中国朝前走
风是我们的歌
雷是我们在吼
新的世纪敞开了门
赶路正是那个好时候
教官教了我们几遍后说:“我们一起唱一遍吧。我起个头。‘大路朝天走走走,中国朝前走’。”“大路朝天走走走,中国朝前走……”整个操场响起了军歌。气势辉煌的军歌冲破云霄,直奔太空。
下午三点的操场上。“军姿准备。”教官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昂首挺胸,手臂自然下垂,拇指贴在食指的第二关节处,两脚分开约六十度。教官在我们的连队范围内四处走动,看到谁的动作不标准就走到其跟前帮其纠正。在炎炎夏日下站军姿,谁都会趁教官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懒。一会儿动动手,一会儿动动脚,时不时还东张西望。眼神扫过七连第二排第二个男生的时候不经意多停留了一秒。男生应该有一米七的样子,头发长度刚好到耳朵,皮肤挺白的。总而言之,看到他,感觉浑身都轻松了。站了大概半小时吧,教官问:“累吗?”教官说话都是吼出来的,这样比较有气势。没人敢吭声。“没人说话就是不累,那我们就再站十分钟。”“啊!”都是抱怨的叹息声。“再站十分钟。”我们只能乖乖听话再站十分钟。“原地坐下。”教官又“吼”道。一坐下,我情不自禁的看向了七连第二排的第二个男生。因为天气很闷热,他脸上的汗水从额头滑到眼角又从眼角滑到下颌骨,再从下颌骨滑到下巴。我承认我被他吸引了。“我们唱唱军歌。”教官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于是,我们唱起了军歌。唱的正起劲,总教官的声音响起:“全体起立,再练一个小时我们就休息,晚上七点半准时到操场集合。”
下午的军训总算结束了。寝室里。“哎,好累啊,我明天都不想军训了。”短发女生趴在床上生无可恋地说。“还好,就是站军姿的时候比较累。”范莉川一边爬床一边说。“我觉得都还好。”可能是喜欢军训的感觉吧,这些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其实我想要像电视剧《士兵突击》那样的训练,可惜,学校的军训就只是为了强身健体。我跟短发女生说:“能坚持就坚持吧,就十天而已。”“恩,我会坚持训练的,别管我,我先躺会儿。”她的样子看起来很痛苦。我没有再管她,就躺在床上。因为晚上七点半要到操场集合,我就调了六点半的闹钟。闹钟响了,起床洗了把脸,叫醒寝室的人,一起去操场。
操场上。一块大大的投影布霸占了体育馆的二楼和一楼。
总教官说:“同学们,今天晚上我们看电影。以后,在军训的这十天里,我们每天晚上都会组织大家看电影或者做些小游戏。好了,各连教官把自己的连队带到指定位置,我们开始看电影。”
军训的时候看的电影都是关于抗日的,八国联军侵占中国的,还有清政府时期签署的不平等条约。我想,给我们看这些影片,就是在提醒我们要牢记历史。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全体起立,今天晚上没有看完部分我们明天晚上接着看,各连教官组织解散。”总教官拿着他的扩音器说。
“我也不多说什么,今后的训练希望大家认真对待,最后一天学校会搞军训汇演。带好自己的物品,解散。”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一不留神军训汇演的日期就到了。
操场上播放着激情澎湃的,斗志昂扬的《运动员进行曲》,让人瞬间充满激情。主席台上。学校领导轮流说话,轮到杨院长,杨院长站起来,右手拿着话筒,左手自然下垂,斗志昂扬的说:“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上午好!在阳光明媚的今天,是什么让我们欢聚一堂?是激情,是兴奋。因为,再过几分钟,我们将要走上运动场展现我们这十天以来所学的成果。在这里,我祝我们的军训汇演能够取得圆满的成功。我宣布,二零一六届军训汇演开始。”杨院长话音一落,枪声响起,军训汇演正式开始。
一连教官带着他的连队踏上运动场,他们喊着整齐的口号,踏着整齐的步伐。他们的气势,更是点燃了我们的激情。一连,二连,三连,四连,五连。五连走过就该我们上场了。教官的声音响起:“原地踏步――走,一二一,一二一,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距离主席台还有两米的样子,“正步――走,一二一,一二一……”教官说“走”的时候我们就喊口号“六连六连,力缆狂澜,不求第一,只求不悔。”我们连队最后定下这个口号的原因是:在你决定要做某件事的时候,一定要全力以赴,即使结果不如意,努力过就不后悔。
七连,八连……结束了。杨院长说:“谢谢!谢谢你们让我看到了希望。你们在运动场上留下的汗水就是你们努力过的证据。恭祝我们的军训汇演取得圆满成功。最后我通知一件事,我们九月十四号正式开始上课,三天之后,同学们自觉到各自的班级班报道。”杨院长话音一落,烟花的声音响彻天空。有开始就意味着有结束。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希望时间能过的快点再快点,可是当那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又有种说清道不明的感触。
好不容易休息,当然得先睡个好觉,汇演结束当晚十点我就睡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就醒了,起床随便洗漱后,我拿起床头的于丹的《有梦不觉人生寒》细细品味起来。于丹,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她还著有《论语》心得等书籍。我特别喜欢里面的一句话叫“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我看书有做笔记的习惯,所以我用笔在这句话下面画了下划线。“你在干嘛?”范莉川问我。我抬起头:“哦,在看我之前买的书。”“你继续。”说完转身去了厕所。出来之后她坐在我床上。“这本书叫什么名字?”“于丹的《有梦不觉人生寒》,这本书主要讲中国的传统文化,值得一看。你通常看什么书啊?”我把书合上放在床头说。“我?最近在看大冰的书。他的《乖,摸摸头》跟《他们最幸福》我都看过了。《他们最幸福》讲述了他十年的成长之路。”“是吗?有时间我也看看。”“快起床洗漱,我们去趟县里。”范莉川说完起身去洗漱。“好。”说完就穿上鞋去洗漱台洗漱。
县里的步行街很长,一眼望不到边。女孩子逛街一般是没有目的性的,看到哪家店里的服装顺眼就进去看看,往往都是把店里的服装都试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合心的,索性寻找下一个目标。“他们家店里的衣服不错,我们进去看看。”我拉着范莉川的手说。“你看,这件怎么样?”我指着进店门右手边第一排第三件浅蓝色的右下方有个纽扣的衣服问。“你要是喜欢的话你就试试。”范莉川说。从试衣间出来,我照了照镜子问:“你觉得怎么样?”“好看。”范莉川不假思索的点点头说。“你觉得这件怎么样?”范莉川拿着她手里的军绿色的带有帽子的休闲装问我。“你去试试。”她从试衣间出来,我的眼睛就亮了,她真的适合穿深色系的衣服。好不容易看到喜欢的衣服我们就买了。“时间也不早了,吃完晚饭我们就回去吧。”范莉川说。买完衣服之后就觉得我的脚不是我的了。“好。”我用右手捶了捶我的大腿说。吃完饭我们打了个出租车回学校。我们在校门口下车。迎面走来两个男生。“去县里也不带上我们俩。”一个留着短发,皮肤黝黑但五官端正的男生说。“下次带你们。这是我室友,叫郑丽。”范莉川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说。我礼貌性的笑笑说:“你们好。”“你好。”他们表示友好的回应。“他叫梁津钟,他叫彪恩传。”范莉川介绍说。彪恩传留着锅盖头,皮肤也挺黑,五官端正。“那我们先回去了,有机会再聊。”范莉川说。
回到寝室放下手里的东西就直接扑倒在床上。范莉川手脚麻利地把鞋脱了,以她最快的速度爬到她的床上。三天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星期二下午六点,我们找到市场营销1601班,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我们班女生只占百分之二十。第一堂课免不了自我介绍。班导站在讲台上说:“同学们,大家好,我姓胡,是你们的班导,不出意外的话,我能把你们带毕业。大家都是初次见面,自我介绍是免不了的。我们从进门第一个同学开始。”“大家好,我叫卢奇,来自东北,平常喜欢打球,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和睦相处,谢谢大家。”他用带着东北口音的普通话说。第一排,第二排,终于到我了。我从容的走到讲台,大声的说:“大家好,我叫郑丽,来自贵州,平常喜欢唱歌,谢谢大家。”正准备走下讲台,听到同学说:“唱一个。”我张口就来:“‘唱山歌来,这边唱来那边和’。就唱这两句吧,谢谢大家。”同学们很配合的鼓鼓掌,在这种情况下,鼓掌只是出于礼貌吧。我之后就是范莉川。“大家好,我叫范莉川,来自四川,平常喜欢打羽毛球,谢谢大家。”范莉川很平淡的说。九十多号人的自我介绍终于结束了。一直站在门边的背着手的胡老师走上讲台说:“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正式上课。”
本来以为我跟梁津钟和彪恩传只有一面之缘。中秋节,我们四个约在一起吃饭。中秋节的盛行始于宋朝,至明清时已与元旦齐名,成为我国的主要节日之一。吃月饼是中秋节的习俗之一。所以我们特意买了四个月饼。“今天是中秋佳节,不如我们来比比谁知道的有关中秋节的诗句多。”范莉川说。“好啊,你说什么我们都听你的。”彪恩传说。“好,我先说吧。‘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唐代诗人张九龄的《望月怀远》里的其中两句。”范莉川说。“好,我来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大家都知道,这是宋代诗人苏轼的《水调歌头·丙辰中秋》里的其中两句。”我说。接着彪恩传说:“我来一个比较霸气的。‘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唐代诗人李白的《关山月》中的其中两句。”“好了好了,适可而止,不要欺负我这个理科生好吗?”梁津钟说。“理科生就不学语文了?不要欺负我读书少。”彪恩传故意拉着脸说。九零后的人就喜欢互掐。“你们俩歇歇吧。”范莉川说。“来,我们喝一杯。”我拿起酒杯站起来。“来来来,为了我们的相遇干一杯。”彪恩传说。咕噜咕噜一杯酒就喝完了。酒足饭饱后,我们互相掺扶着回学校。
中秋节的第二天接到学校通知,整个经济管理系的大一的学生都要搬到十八栋。我搬到了十八栋116,范莉川搬到了十八栋118。因为刚好赶上院休,收拾好洗了个澡就到床上躺着。习惯性拿出手机,看到范莉川发来的消息:明天吃完午饭后我们去图书馆。我给她回了信息:好,明天见。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我们准时在图书馆门口集合。“她叫徐海云,我们寝室的。”范莉川介绍说。我礼貌性的笑笑说:“我叫郑丽,很高兴认识你。”“我也一样。”徐海云表示友好。“回去吧,都下午三点了。”我看了看时间说。范莉川合上书说:“难得这么好的天气,我们去走走吧。”“好啊。”徐海云说。我点点头表示赞同。我们来到一个长满了草并且很空旷的地方,草大概有一米高。徐海云把手背在背后,两脚一前一后蹦哒着说:“这里适合拍照片”。我跟范莉川相视一笑,徐海云扭过头看我们在笑,撅着嘴说:“难道不是吗?”“我们只不过是没有配合你而已。”范莉川说。我们仨哈哈大笑起来,心无旁骛。“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我看了看时间。范莉川看了看她戴在左手上的手表。“确实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我们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另辟蹊径。
在食堂吃了晚饭,我们三决定去操场坐坐。朋友,不在于认识时间的长短,而在于是否坦诚相待。“今天晚上的星星真多。”我身体向后仰,用胳膊肘撑着地,抬头望着天空说。范莉川左手搭在左脚的膝盖上,右脚随意放平,抬头望着天空说:“是挺多的。”徐海云双脚弯曲六十度并在一起,抬头望着天空说:“恩。”“我们来唱歌吧。”我身体坐直,盘着腿。“你那么喜欢唱歌,你来咯。”范莉川说。“好,我先来。‘我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范莉川接着唱:“想念你白色袜子,”徐海云接着唱:“和你身上的味道。”大家都耳熟能详的辛晓琪的《味道》,引起了我们仨的大合唱。“我想念你的笑,和你手指淡淡烟草味道。”一个男生的声音,听起来很熟,仔细一想,是彪恩传的声音。“小不点,快过来。”渐渐熟络起来后,他们都叫我小不点。“走,我们过去吧。”我说。我们仨起身去了他们的阵营。跟第一次见面的人习惯性打招呼:“你好,我叫郑丽,六连的。”“你好,我叫李乔。”李乔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但还是礼貌性的表示问好。“难得这么多人,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彪恩传提议道。“好。”梁津钟表示赞同。彪恩传用手机下了一个真心话大冒险的软件,第一个中枪的是徐海云,她很爽快的接受了手机软件给出的大冒险。一玩就玩到晚上九点半。回寝室的路上,李乔提议说:“我们建个群吧,以后出来玩方便些,不用一个一个叫。”“好。”徐海云表示赞同。
院休的时候,我们都会约在一起。或是爬爬山,或是骑着自行车到处游,再或者去KTV。渐渐的我们都熟络起来。
我生日那天,群里异常的安静。晚上六点,小川来我们寝室叫我出去吃晚饭。“今天群里怎么那么安静?”我问。“他们都去约会了。”小川不以为然的说。吃完饭后。小川说“今晚咱不回去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生日的时候要带我去嗨吗?”“好,那我们去定个宾馆。”“走,我带你去一个比较有意思宾馆。”说完,我们并排走。小川拉着我的手直奔宾馆三楼。“我们不是应该去前台吗?”我不解地问。“跟我走就是了。”小川一直推着我走,到了302房间门口,小川突然用力一推。“小不点,生日快乐。”他们往我身上喷了他们提前买好的彩喷,打开灯,看到地上都是他们事先吹好的气球,桌上放着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我高兴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笑。我们嗨到很晚才睡。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我们就起床了,因为十二点必须退房。我请他们吃了顿饭就回寝室了。“我今天得好好补个觉。”小川疲惫的说。“我也是。”徐海云说。“恩,好好睡一觉吧,拜拜。”下午五点,我打开手机看到小川发给我的截图,图片里有几个字样:小不点生日庆典。原来他们在一个星期前就开始给我准备这个生日。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是感觉眼眶有些湿了。
我们有在一起讨论过梦想。其实,我们都有梦想,只是我们都把梦想藏到了心底。因为,连我们自己都不敢保证梦想能不能实现,但是,我们都在默默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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