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云》里看到一句话:当门摆一张八仙桌,左右两把太师椅。
我被“当门”二字吸引,这个“当”、这个“门”,如此简单又熟悉的两个字。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母亲说了几十年的“当门”。
不是鲁南人很难理解“当门”的含义。旧时的鲁南地区,家里的堂屋就相当于现在的客厅,是会客、就餐的地方。堂屋门朝南开,当门摆一张八仙桌,左右两把太师椅,是堂屋的标配。
年幼的时候一大家子人,洗衣做饭,日常的家务事很多,母亲常常自己边忙边吆喝孩子们:xx“扫当门”,xx“扫当天井”。
我早就知道“扫当门”就是扫屋子里的地,“扫当天井”就是扫院子的地,本以为那不过是个鸟语一样的存在,从没想过它还有对应的汉字。
后来上学、进城、工作,写文章、说话都追求规范化、标准化,一是怕别人听不懂,更是怕被人说土。一路走来,几乎忘了乡音。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愿意看王鼎钧的回忆录,因为满满的都是乡音,在里面我看到了许多过去常说却不会写的土话,和常闻却不知所以的旧呱,那么熟悉。
百度上查了查,“当门”是“对着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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