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台最近两晚的夜是极凉爽的,是极舒服的。不同于以往的闷热天,把人的脸上糊上一层厚厚的油脂层,搓不得脸,揉不得眼。
晚间,毛毛细雨轻抚马路,在路灯照耀下闪闪发亮,纵使轮胎擦着马路疾驰而过的声音依旧未曾停歇,但因了内心的极度宁静,便也不觉得它嘈杂了。
这夜色,这灯,脑袋里突然呈现了一个画面,卢梭先生写的《一个孤独者的漫步》。也许也是这样一个极度浪漫的夜,也许也是这样一个极度浪漫的人,我问,他答;他说,我应。与另一个世界的人,完成一次跨时空的对白。
看窗外,飘着雨,行人过,机车驰。似有灵魂飘荡,又如行尸走肉。不禁还是要问自己一个古老的话题,你穷极一生要追求什么呢?
似乎是有答案的,开心地用右手食指比了个“嘘”,嘘,不要告诉别人,总有人要来跟你开玩笑的。
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不是人这类动物一惯的作风吗?
鲁迅先生有言:“我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中。国。人的。”当时年幼太无知,竟跟鲁迅先生一道同仇敌忾起来,“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仿佛中。国。人是独立于其他国。家人的一个特有物种,只有这样一个民。族,会在被敌。人践踏后还麻木不仁,只有这个民,族。才沦落到要用馒头沾自己同。胞?的鲜血。
现如今,我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动物体。
对物质、权力、绝佳配偶的爱慕和争夺本就是动物体本能,无可厚非,高级灵长类动物一定要用道德这块砖去给别人砌起层层围墙,唯独把自己留在墙外不受束缚。关于人性的劣根性,你我生而为人,总要体会。
但我又不惮以最好的善意来揣测动物体。来歌颂人性的光辉。对极限的挑战,对极致美的追求;对爱的人的奋不顾身,对家对国的铁血丹心。
一切都妙不可言,愿我辈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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