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之前的安排导致我受到了更多的心灵折磨,而这种折磨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只是一念之差。
如果选择自己做,那么只是自己要不断去解决面临的状况,但是这件事情只需要半天最多一天就解决了。
如今陷入未知的等待,结果都不知道会如何,同时陷入更多的懊悔之中。
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接受这件事情,对人生长路来说,这只是一个小过程,等时间过了,也就淡忘了这种疼痛。
或者,找点有意义的,让我更好的去感受存在。
我回想起一些往事。
那么撕心裂肺的到底是不是爱?细细想来,更像是需要,我要却不能满足的痛苦。需要那个人陪着我,给我温暖,与我说话,安慰我,牵着我的手。
慢慢的,聊的内容越来越苍白,道声晚安成了规定,忘说了便证明了在疏远,这种感觉没有错,的确在远离,包括自己。越来越无趣,越来越没有可能。
那时,总是在自言自语地喊着鸡肋,鸡肋!丢不掉又食之无味。
直到有一天下了狠心,又反复多次后,终于是淡忘了,以为在脑子里无法驱逐的都忘了,手机号、长相再也回忆不起来了。
我感觉到大家都活得好好的,只有我不是。
我又感觉很多人在受着罪,我其实挺幸运的。
我仍然在主观意识上感觉到不想存在。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而这是个比较的社会。就像看美丑,连自己也一样会跟随着说人家丑。
这是深层的秘密,无法宣之于口的。表面上,与常人无异。
孩子让我不得不活着,父母让我不得不活着,而且自己也没有死的勇气。我很想能帮衬谁,却谁也帮衬不上。这不是一种决绝,而是一种弥漫的气氛,活着又没有活着。
假如,还有机会去爱,人能把握的只有自己,另一个人的心是把握不了的,那是人家的自由,每个人都是独立的生命,好坏是人家的因果。
这世界很吵闹,吵成这样算计成这样却偏偏要结婚成为一家人,这是怎样的同床共枕,又是怎样可以生孩子的呢?
有人奉为圣经的一种言论是女人要如何独立自强。从一开始婚姻的钱色结合,到担心婚姻破裂被抛弃,到女性成长,男人被骂也没什么意见。这依然是在权力结构里。一个家庭,权力衡定,原来是男人强势,一家之主,慢慢的男人式微,声音小了,开始依赖了,想象下将来,一个老头不得不仰女人的鼻息生活。
人总是会慢慢失去强大的能力,从而失去权力,人总是要老去。将死之时由不得自己。
都是争权夺利,那么爱是什么?爱在哪里?人生似乎都是输赢。
婚姻是合作,婚姻也可以有爱。好的婚姻还是因为爱。
一种广义的爱。
我的内心充满悲伤,一位专家说,如果没有特别的事,那就是三岁以前的情感记忆,甚至是母胎时的情感记忆。
读了存在主义的一些内容,似乎没人能逃过“宿命”。
我想获得活着的欲望,不至于如此痛苦。说是去做去行动去创造,那么在行动的过程中也会迎来很多打击。
马塞尔说:大部分人都会掉进他称之为“挛缩”(crispation)的东西中:一种紧绷、被硬壳覆盖的生命形式——“仿佛我们每个人分泌出一种壳,它会慢慢变硬并囚禁我们。”
我想象着,感觉到难以拯救!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