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齐 8月22日 星期五 晴
这是我第三次来香港。
出入境比以前方便了些,扫一下通行证和指纹就可以通行了。
来到香港街头,路牌标识、广告清一色的都是汉字繁体,就连广播也是粤语。还别说,粤语的口音听起来怪好听的,有种穿越到古代看到了富家少爷、千金的谈吐感觉。
外国人渐渐多了。走在街上,十个有三四个是外国面孔,相对内陆要国际化。香港高楼多,密密麻麻矗立着。抬头看,楼面上泛着冷凝玻璃淡漠的光。有些楼就算你抬头成九十度角,也看不到顶,仿若通天。夜里,楼上灯次第亮了,繁华一片。若身处太平山顶,可见天上星光,地下灯海,交相辉映。山的轮廓与楼林公路的灯群交织,那是经历殖民与掠夺的港地焕发的新生。
异域建筑在香港不过是稀松平常之物。有伊斯兰教的圆顶教堂,罗马风拱门与立柱,有“小纽约”热闹气息的商业街,都是这里独特的风景线。
大学当然是我必去之地。香港大学和香港中文大学,排名都是亚洲前五。港中文建在山上,道路多是四十度斜坡。山路不宽,人行道窄,但车开得贼快。楼在路旁,建筑风格较国际范。爬到山顶才见港中文的图书馆和其它教学楼,校史馆里还珍藏着杨振宁获得的诺贝尔奖证书和奖章。整个大学逛下来,除了不停爬山和绿植多,与其它顶级大学无不同,都是文化艺术的殿堂。
香港大学坐落在平地上,不需爬山。校内公告、学术报告、社团招生广告等是全英文书写。学生似乎也更沉闷(压力不小),但看上去比清北的学生时髦。学院建筑比港中文更有特色,校园绿化多,但最奇怪的是,两个学校都没有正式的校门(太低调了)。
临走,来维多利亚港吹吹海风,海的那边是林立的高楼群,恰如一本厚重的历史书,记载着1997年之后的繁荣昌盛。近年,香港的金融中心指数超越新加坡,重回世界第三,正是因为紫荆花的背后是五星红旗。
余秋雨在《文化苦旅》中写道:“废墟与辉煌之间,隔着一层薄纸。”香港的辉煌,恰恰是在废墟上堆砌而成。历经鸦片战争的炮火,殖民统治的烙印,香港融合了世界各国的文化风格。它不是文化的失根者,它是所有文化的混血儿,是中国经济通向世界贸易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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