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城中,多年不见大雾。近日晨起,见大雾迷天,真好。
小时候,在洞庭湖畔的乡下生活。每到秋冬经常有雾。白雾迷茫,不见人影,但闻人语响。雾气浓时,甚至四五米之处就看不到人。
那时经常见到两种水雾。一种雾上下弥天,但太阳出来到中午十二点左右便会消散。还有一种雾高约二三十米,顶部整整齐齐专业名称似乎叫平流雾,往就上是一片湛蓝的天空。雾气像一层厚厚的棉絮盖在大地上。每逢有雾的天气便三五成群在雾中大喊大叫,结伴去学校。那时家背有一条人工长堤,长约百里,顺着大堤往前走,走到堤旁有房子的地方便到了学校,因此雾虽大,我们却很少迷路。
雾天印象最深的一次是过河。大约也是十一月份的某天,不记得是哪个亲戚生日,很早就跟着父母来到渡口等待过河。那时我们的亲戚主要分布在大河两岸。河流每隔十里左右便有一个渡口,两艘渡船,过河全靠人工摇槳,收取一点过河费。
那天刚好大雾,过客八点开始就在渡口等待,一直等到十一点雾气还没消散的迹象。要过河的人越来越多,架不住乡里乡亲的好说歹说,艄公终于把胆子一横破了大雾不开船的例,朝大家一声喊:“上船,过河。”
不过平时只要十分钟左右的,这次不知划了了多久,摇得船夫上气不接下气,隔岸的声音不断传来,但就是到不了对岸。后来遇到小型的机械船,一问,到下游五十多里了。后来乡邻们都要主动加钱,艄公却谢绝了,还一个劲给大家道歉。
后来,我外出求学。亲友们都搬到城中来了,故乡已经二十五六年没有回去过了。不知渡口还在否?还有人过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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