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内容虚构。
很久之前,有个家庭诞下了一个男孩。
孩子的父亲是个臭算命的,母亲是个学艺不精的医生。
从男孩的视角来看,就是这样的……
而稍稍有所不同的是,这个父亲在别人的眼里是个很“厉害”的人。
他在男孩出生后对周围人说了一些话,导致很多人的信服,产生跟其他孩子不一样的对待。
男孩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甚至他的母亲也在他身上不断验证着什么,他觉得很奇怪,仿佛被当成了某种“异类”。
他从小被实行的儒家思想,其中有些,父亲都可能做不到,却对他有着极高要求,稍有违规触犯,就是棍棒教育。
在这样的环境下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从什么都不懂的孩童成长到了极其“善良”的少年,可他陷入了一种很复杂的心理状态,一方面感觉自己永远被操控着,一方面又享受着外界不一样的目光和吹捧。
风暴的前夕总是平静的,看似坚硬的地表下蕴藏着可怕的能量。长期的威压下,又怕又恨的平衡天秤终于倾斜,命运高喊的悲剧转折轰然登场。
那一夜,父亲悲叹道:“是我的错啊,要怪就怪我吧……”,母亲恨声对他说:“要怪,就怪你太善良了。”就这样,她开始教会自己儿子与过去截然相反的另一套思想理论,并且纵容包庇他。
他开始恨自己,恨父母,恨周边所有的一切,于是在这里冒出了另一个自己,它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太弱小了,这就是原因。”
他开始疯狂的毁坏肆虐周边的一切,看着曾经严厉的父亲愧疚退让,看着母亲眼中渐渐失去一种名叫“憧憬”的光芒,他感觉无比畅快,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自由。这样的结果是整个家庭坠入了深渊之中,来往之人看到这种情况,也觉得所谓“厉害”也只是虚有其实,一落再落……
后来,他的父母找来了少年的姑父,一位老中医。
姑父说:“心病应当心医治,药物为辅。”
少年被接到了姑父家,在那里他仿佛忘记了烦恼,重获了安宁,时不时姑父还给他讲一些小故事和经历。这段时间里,他的同情善良重新被唤醒,更学到了引以为重的一句话,“物以稀为贵,人以缺为贵。”
少年不懂,为什么有些东西看起来一文不值,可那怕再艰难再潦倒也要把它坚守住。
但好景不长,少年被送到了一群“权威”的长辈那里历练,而在这里,“为他人着想”被批判为了不上进,“不爱慕金钱名利”被批判为了装高尚,“恪守本分”被批判为了封建古板……
且以现在来看,让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去说出让他们“做大做强”的方法是不可能的,于是沉默的少年就成了众人口头上的炮火宣泄者……而这一切的元凶,还是那些在出生时冠以身上的话……
回到父母的身边后,他第一次明白“牢笼”是什么,而正要对“牢笼”制造者回以加倍“偿还”时,这个人病了,也倒了……命运的戏剧性在此刻体现,“你再怎么恨他,你们也有着血缘关系啊。”
“是啊,血缘关系……”少年麻木的说道,家庭变成了战场,周边充满了炸药桶,不能说话,一说话就引爆,充满了无尽的硝烟气息和残骸。
他说:“如果这个世界还有Ta们是没有问题的,那我才是那个‘另类’,是不能存在的,不能怪Ta们。”于是,他脑海中出现无数的轻生念头,患上了抑郁症。
在这一年中,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行至清水河岸,前方突然出现一颗巨大的菩提树,中间突出一个丈宽的树墩,他连忙带着身旁随行之人向其朝拜,忽有风浪林中起,诵念口张朗真言:“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声势愈来愈大,整片林子都被刮的嗖嗖作响,天空飞满的叶子在瞬间铺满了地。
念诵完毕后,带着随行之人靠近,望着眼前的神树自己试着坐了上去,如同在一个巨大的蒲团之上,而自己也被拔高了不少,随后起身下来,再行礼后,一阵变化消失了。
还做了一个梦:梦见夜晚出了家门,见到一布衣人,让他跟着去拜访一下此处的土地公,以为很远,没成想仅仅翻越数十米,来到常路过的土堆旁,土堆下筑立着一个庙屋,屋里坐着一个小老头,布衣人说:“这就是此地的土地公。”
他点了点头,恭敬的拜了拜,却看见土地神像诡谲的向他看了过来,吓得他一哆咧,随后神像不断晃动着身体迅速变大,站在了一旁,对布衣人拱手道:“见过观音大士。”又转过身对少年复礼:“见过小友,你好。”他连连摆手说客气。
布衣人……观音菩萨现出原貌走到他跟前,指着满天的星星对他说:“大劫将至,诸神皆隐…”随后飞天而去,诸星消散……
土地公对少年说:“那小友若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他点头称好,梦醒。
他……活到了十八岁,已经成人了,而这次他决定不靠任何人,去一座无比繁华的城市。临行前,他的母亲给他分析了后面的大形势,他的父亲每年会透露一些有关他的运、事,还说要走正道,听到这个,他心头不由得涌起一股无名火……
到达城市后,娇生惯养以“侠”为本的他注定要和现实碰撞出激烈的火花,例如反目成仇、朋友背刺、被人利用……跟过的人当中,有人拿他当武器、有人让他去背锅、有人想在他身上套个“锁链”、甚至还有人发现他的不一样,仿佛看见了某种最新鲜的“玩具”,肆意玩弄享受快感。
很多次深夜里,他常常呢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这样的想法会引出另一个人魔鬼般的自己,它会嘲笑他弱小、无能、不争气……于是就再次咬牙重振旗鼓。
当然,根本原因是他觉得相比于家里,外面更像是大海,哪怕再多磨难、挫折,都能喘上一口自由的气息。就这样,他不断的将自己崩坏重组。
有天,他回了母亲一些话,说:“你不应该对我过度的吹捧,导致我经受过很大的教训。二是你跟我谈论的那些东西,使我在同龄人当中找不到任何话题。”
有人说:“你好像是过去时代的产物。”
有人说:“你像是一朵生长在淤泥当中的莲花。”
有人说:“你好像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是的,有些问题已经蔓延太深了,而想要改变,只能换一个“自己”。他开始包容它、善待它、爱它,并将身体交给它,而在这个过程中,它保留了“心”,组成了新的“他”,并觉醒天赋。
就此,他制定了一个计划,通过不断制造矛盾和失败,来向对手身上学习东西。其中有人帮他,它来制止。他想依赖,它来破坏。有人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还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他只是闭嘴回以莫名的目光。
他再次将自己的真诚善良摆出去,来吸引对手。这其中有未经事的、不开智的,他沉默不回应。而面对不公的、危害生命的,他奋起反击、组织反抗,可结果都是失败、亏损,就像那位“厉害”的人预言他今年注定事事不顺,可他只是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
“看吧,它们刺瞎我的双目,割掉我的耳朵,剜去我的鼻子,拔掉我的舌头,关节处钉满钢钉,剥去我的皮囊,撕咬我的身体,却无法摧垮我的意志,着实可笑,而接下来,它们要等待我的……可就不止这点程度了……”
这一年,他走过很多地方,经历被报复、持刀威胁、精神病尾随……每当走到绝处丧失希望时,却总能被某一件事某一个人给拉了回来,“难道真的有什么在保护着我?”他这样想,后来,他做了无数次验证去这个想法……而这个想法的产生,源自于三个梦。
第一个梦:梦到他一家人出现在一个荒山上,黑云咒雨,洪水流陷,苍空之上有一个身穿古装玄衣、面容冷酷的黑衣人,他巨大的手上操控着几根线,而这个线的下方连接者就是他的一家人,并且裹挟着浪涛将他们冲往山下,问及家人,皆说没看到,他愤怒的冲天空那道身影怒吼:“你是谁!到底是谁!原来如此,就是你将我家害到如此地步呢!”黑衣人闻言,眼中愠怒,手中丝线用力一挥,出现如海啸般的水将他们淹没。他醒来后,觉得往事种种,另有原因。
第二个梦:梦见他走到了一个无人的黄土郊区,而前方出现一个房屋,觉得可以进去歇息歇息,没想到进去后是一帮土匪、赌徒、强盗,人数众多,他感觉不妙想要离开时,却听对方首领猛一拍桌子,道:“这里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给我老实待着!”
他笑了笑,安静的坐了下来,脑中开始思考着对策。巧的是,正当他有些发愁时,门外又进来一老人,头戴黑帽,手持蒲扇。
土匪头子见状笑了:“这荒郊野岭的,又来一个送死的。”他见状不妙,急忙给予这人提示,可这老人却不为所动,还转过头对他说:“你走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他心急很生气,觉得这老人在逞强胡闹还看不明白,正欲说破让跑时,一旁的其他人却不乐意说:“看来是没把我们放眼里啊!”作势要拿下两人,谁知老人一摇蒲扇就全部定住,首领大怒持器,质问何来妖人,来此作甚。老人晃晃悠悠到首领身前拦住说:“好好好,那我就跟你聊一聊。”
借此机会脱离,出门步行数十步,放心不下,觉得抛下而去实为懦夫,于是复回察看,却见屋内只剩老人,问询之,老人说:“都解决了,你继续上路吧”,遂从恭谢:“谢谢……谢谢修缘师傅了……”抬头时,人已无踪,他说:“修缘……修缘?难道是……”,梦醒。
第三个梦:这个梦他在里面待了七天,现实才过了一个晚上,大致是他穿破了迷雾来到了南疆村落,而被看作是“命运之人”,这里信奉“长生神”,实则是村长统治的手段。
而所有的秘密和真相,村长都一一告诉了他,而确认他身份的原因:一、不可能有人在迷雾中活下来,更不用说到这里。二、一个预言,“明年的今日,我的离开就是他的到来之时”。
这个人和村长达成了某笔交易,交易不能透露,村长要履行的是为他开放通往后续道路的关口,还要代转给他一句话:“你慢了一年,要抓紧时间赶上了,我在前面等你。”
离开的前一晚,执法官又跟他说了更多隐藏的秘密,还说想不通你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是那个人的朋友,并告知将那个关口封住其实是为了保护大家,因为后面第一个就是鳄鱼潭,有死无生……天亮后村长带着全村人送走了他。
知晓所有秘密的他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个个背后代表的故事,直到最后那句:“你不听长生神,长生神会诅咒你的,回来啊!”击溃了他的心灵,他闭上双眼,转身踉踉跄跄的离去,内心五味杂陈,原来全都是悲剧。
究竟是我梦到了他,还是他梦到了我……
这一年结束后,满是伤痕的他带着为数不多的工资回到了家,家中的父亲早已没了以往的心气,甚至还有些偏执、嫉妒,在儿子为家里购买必需品的时候,父亲惺惺的说:“一看就是在外面被人看不惯,被打压混不下去回来的。”儿子愣住了……
“血缘关系……哈哈哈,这就是血缘关系吗?”
他累了,告诉自己要不找个地方歇息歇息吧,而他已经有了目标,到一口“井”里,去做一只井底之蛙,不对任何人透露,瞒天一年。
临行前的一个夜晚,正要睡觉时,闭眼看见了一位“熟人”,俗衣“妙善”闭眼身忽远忽近。后来,他也如愿以偿的到了“井”里待着,放松自己,消化过去的“食粮”,陶冶着情操,虽然长时间的昼夜颠倒有点伤身体,但他并不打算轻易离开,直到有一天……他又做了个梦,做完后身体快速变得虚弱易病,只好离开。
梦境:他走在一个金光万丈的神山上,山下是苍生黎民、村落、城镇、都市。上行至半途,见一旁土下有坑,于是小心绕过,终达门外,有一守山人席地而坐,见他来赶忙起身道:“你终于来了,之前有好几个冒充你的都被我赶跑了,赶快上去吧。”
他点了点头,默声快步,隐约已经看到了前方的院子,还有屹立于中间的神像,可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觉得刚刚来时路上的坑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这个想法一出怎么也控制不住,于是又转身下山来到了那个坑旁,翻身跳了下去,进去一看像个地洞,半边已塌,另外半边残砖破瓦。
里面出现一阵脚步,而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这种地方有人生存?”,然后跑出来三个人,其中一人高呼:“回来了,他回来了!”他问:“你们认识我?”三人震惊的看着他,说:“这是你的家啊,你从这里出去的啊,好久没回来了,你叫……”
尘封的记忆被揭开,如影像般划过脑海,他的眼泪夺眶而出,“是啊,我的家,这是我的家,我想起来了……”
洞上方传来呼喊声,是守山人,他说:“等我一下,我待会儿回来。”于是他上去交代说等处理了这里的事再上去,守山人只好点点头回应:“那说好了,处理完了一定要上来啊。”
他又回到洞内,心中情绪万千,看着支撑着这个“家”唯一结实的墙壁,双手按住推倒了……三个人呜哇大叫,询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家弄倒,他抿了抿嘴:“倒就倒了吧,重新再盖一个,一砖一瓦的,比过去的好……”
现实中,他辞去了工作,离开了这个伴随他多年的“伤心地”,回到了家中,看着眼前的一切,无限悲凉,很快,现实如梦境一样,他亲手摧毁了自己的家,正如同摧毁过去的那个“自己”。
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新的一年,他识本心、见本性,眼前再次出现了睁眼观音相,可他并没有为此有任何情绪,只是默默陪在家人身边享受着田园风光,将过去都看作是一场梦。
时间推移,他发现自己内心中那股指引的力量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他找母亲询问有关自己的事,母亲这才告诉他,一个为什么如此相信他的真相,那就是:早在她上学的时候,就已经有人说过她未来的儿子身上的特征和预言了,包括他生的两场病会被母亲和姑父解决,而他的父亲也是如此。为什么前期那样教你,其实也是想作出改变,只想让你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可事实就是哪怕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提前知晓的……
他听着这对夫妻守护的诸多秘密,哪怕至亲至近的人也不曾知晓,内心的直觉却告诉他,不止……远远不止,对他的布局维度绝对不止这么一点……
深夜,秋雨淅沥,他推开房门站在檐下,看着雨滴滴落在地上形成不同的图案进入大地,回忆起过往一幕幕,原来过往一切的一切并不能怪罪于他人,而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枷锁”,自己就是世界,自己也是万物,过去、现在、未来都融入到一念之中,横跨时间、空间、有无。
“解铃还须系铃人”的预言在今天才彻底应验。
“不悔,什么不悔……哈哈哈哈,没有后悔的人生,能算的上是圆满吗?”他说道。
“所以我之前都干了些什么啊!!!”
心如千针万刀撕裂,身处地狱幽冥焚烈。
雨越下越大……
一念顿悟,涅槃而生。过往种种,因明果了。
他看着眼前说:“过去即未来,未来即过去。”
“宇宙生而灭,灭而生。去也来,来也去。进化退,退化进。虚实转换,无有非是”
“这个时间点很重要啊,瞧,这么多目光聚集于此,我给你们唱首歌……”
“我好想逃,却逃不掉……嗷……”
“修缘修缘,半疯半癫。非我非他,不疯不癫。”
他的目光又看向了这边,似是穿透了时空,跳出维度界限,说:“所以这位朋友,你观我如故事人物,好似虚梦若幻。那我在里面观你,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
“该回到过去填补上因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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