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于70年代,按网络流行语说法,就是大叔了,是要在年轻人面前,表现自己的成熟与成功。可余这半生来,一事无成。是要怪没有一个好的环境,好的爹吗?一个人时,静下心来,好好反省,是没有理由怪谁的。自己也是做父亲的人了,自己又能给孩子怎样的好榜样呢?
余生于丁丑年秋八月十六日,是中秋日的第二日,是过了团圆的日子,再加家境贫寒,这好象注定了余这一生,总是有很少的团圆。常常在月圆之夜,余只能独自对月。那近处或远处,传来的细声笑语,对余来说就是毒药,可余只能痛苦地无赖喝下。
余真想对他们说:“秀恩爱,死得快!”可余不敢,害怕别人动刀枪。余清楚自己五尺身材下,没有多少的暴发力。再说,余的三观是不许自己成为无赖。余始终把自己当作是有修养的读书人。
余忽视了自己在别人眼里,最多只是一个穷书生。甚至,那个书生二字都要被剥夺,剩下的只是一个穷了。余从旧世纪活到新世纪,思想没有与时倶进,偏偏在旧世纪里娶了有着新思想的旧世纪女人。这个女人,忘了自己的初心,用新世纪的物欲来要求一个手无缚鸡能力的穷书生。价值观的背离,余只能泪眼看着她的远去。不自知的余,听到的更多的是对那女人的批判。可余终究是看过几本书,自我省察的能力还是有的,虽然余的能力不足,但不能消灭余的自知。
余今天,躲在书房里。又要当一回思想上的巨人。沉思几十年的过往,想想余生该怎样度过。
那一年,秋考,无缘三甲,余没有什么悲痛。寒门学子,名落孙山很正常。要么继承父业,当一个渔夫;要么学一份手艺,养活自己就行。最终,余选择南下,去帮有钱老爷打工,凭着他秀才的身份,做得还不错。那时,洋人在国内办厂,是无需要三甲的才子,余这样的穷书生,正好够用。洋人的号召力还是有的,吸引了不少的农家织女,这其中有不少的淑女。
少年男女在一起做事长了,生情是必然的。可余是个另外,余还记得家里的那位云,在余少年的心里,是初恋,实际上是没有表白的单相思。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伊送余一只狗,余送伊一只猫。记得,余当然记得,去别人家要来猫,去云的家,只为看伊开心的笑脸。
余人在外,心在云那里。学着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要秀文采,要千里传书。到头来,听到对方的温柔拒绝:“对不起!我的心已经属于‘军’”。
信纸从余的指间滑落,心在瞬间碎了。吾没有继承父业的目的,就是不想汝成苦命的织女。吾要撑起一片天,再把汝早就知道吾的心意说出口。可汝,为什么不等等?
余从那时变得更沉默,得出结论:“吾是牛郎,只配织女,且是不太美艳的。”
后来,真的认识了一个丑织女,却有着美丽的心灵。余沉醉其中,满足伊织的布,换来少少的银钱。可这个叫樱的女孩,跳出穷山沟是她的梦想。余认识到自己的能力不足,放飞彼此。没有未来的承诺,静静的看着樱坐上火车,呜呜的远去,火车是有声的哭,余是无声的流泪。
两断情感的结束,就是白痴,也会成长的。可余就是白痴中的傻子。
余又一个人来来去去的,颓废成了主色调。不安分的红娘们,跑断了腿。反正只要是无主的,年龄相近的女人,不管好坏,在媒人眼里都成了绝世美女。
余虽傻,可终究活了多年,清楚他人的社会定位。不会有佳人要空等。拒绝成了余的万精油。
不想别人的介绍与引见,要死的心,是多么渴望甘泉。
那一天,在伙伴的门店里,见到了一个叫芳的女孩……
屋外有友人喊叫,余从回忆中醒来。唉!大叔了,还想这些有必要吗?
“你在干什么?”友人看出开门的吾问。
“刚刚看《浮生六记》想学着写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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