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愿意盲从,好像世界上最安全的事,就是让自己消失在“多数”之中——李娟
其实无法否认,可能是人普遍的惰性,比如说选课的跟风,对某一个人的评价的莫名导向,对万物不加以思考的辩驳,对主流事物的盲从,是人普遍的惰性,或者说是人一种普遍的贱性。
是否都是如此,我妈希望我大学好好读书,出来就找工作嫁人,是的,这是家长的好出路。我昨天和我妈出来,在地铁上听见一对母子在争论。母亲极力压低声音呵斥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的男子,“你们单位你就一个都看不上?”男子无力反驳了,听起来很乏“就是不想结婚啊。”每次我妈告诉我人生所谓的“捷径”,我总觉得我的生活被框定得死死的,我非常听话,也非常尊重我妈的意见,我和我妈谈努力,我妈想让我考研考公,我不想考公,我只想考研,当个老师,一辈子呆在学校里,挺好的。在我决心当老师的那一刻,我妈就已经把敢想敢干的那个我灭了,但这个时候又想让我考公。
考公是什么呢,我问我妈妈,是不是这个也在你那里是个很平面的词语,我妈答不上来。我第一次把我妈和我爸划在一块,我爸对待高考的时候也是这个态度,不了解,只评价,“这个有什么难的?”“清华北大不行吗?要想想人家为什么行!”我总听了发笑,不好说话,毕竟没什么好讲的,夏虫语冰。
我问我妈,为什么想让我考公,我妈直截了当,考研为了什么?不也是好找工作。原来一切为了工作服务,我总觉得她的决意没有把我放在首位,首先是工作,但是其实也是把我放在首位啦,但是说不上来,我不喜欢这个决定,当然我会听她的话,我会先努力朝她的方向走,再走一步算一步,我毕竟没有什么可行的新方案拿给她。
有时候她和我谈起来说谁谁谁家考了个公务员,于是找了个好对象,我听不来这话。可能是受我外婆的影响,我妈其实不喜欢说别人家的好,我外婆喜欢,久而久之有点同化,不过其实很少。我外婆才是滔滔不绝,而且一个例子反反复复,听到耳朵溃烂。
我发现有些细思极恐,因为这些词如果串起来就是:读书为了找工作,找工作为了嫁人。
人生终极目标在这里呢——嫁人!
像是新时代的一种吃人,吃女人,也吃着男人。
人总要依赖另一方而存活吗?我可以因像地铁站那个。
不该是为另一半而活得更好,而不是我因为有另一半而活吗?这肯定又要被判定为是什么很青涩的言论,本来觉得学校的“教授”对待爱情有什么不同的看法,但每次上咸老师课还有波老师的课,我就知道结婚的和没结婚的有很大差别。
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个“近亲结婚,五百年前是一家”听起来真的怪好笑,但是实际上,不觉得好……嗯……
现实。
可能是母亲走的路比我长得多的多的多。我要听信于她,我总觉得她看我仍然青涩,我知道我终于到人生叛逆期了,不是初中的那种叛逆。
随波逐流是对的吗,历史筛选的结果又是对的吗?还是历史的中间阶段我们误以为对呢?
晚上其实不适合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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