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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午,在八楼办公室里听到楼下公鸡打鸣,一声接着一声叫,感觉这叫声不止一只公鸡啼叫,也是因为很多年没听过,非常好奇哪来的鸡叫?站在窗户前顺着鸡叫传来的方向,发现原来不远处有座居民楼,楼西头有一座二层平房,房顶围住一圈铁丝网,养了一群鸡在散步,这持续不断的公鸡打鸣都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很多年没听到鸡叫,小时候每天早上都是听鸡叫起床的,家家户户都养鸡,公鸡打鸣母鸡下蛋,也是日常生活里的平常事。如今,大概有很多年没有听过了,突然听到连续不断的鸡叫,自然好奇而又高兴。回想起那年离开家乡,如亿万背井离乡的人一样,背着行囊走天下,一晃过三十几个年头了。
小时候生活在农村,一年四季,每天清晨都会听到鸡叫,鸡叫三遍,天就放亮。当然随着季节的变化和地理环境的不同,天亮的时间有早有晚。关于公鸡打鸣,自古都有,在《晋书·祖逖传》一书中,有个典故“闻鸡起舞”的故事,讲的是东晋时,祖逖和刘琨同为司州主簿,他俩经常互相勉励振作。每次半夜听到鸡鸣,他们就立即起来舞剑,训练剑法。这后来成了一个很励志,鼓舞人奋发有为的故事。古人没有时钟,公鸡报晓给起早贪黑的庄稼人,给寒窗科举的读书人带来了极大的便利,指引人们朝夕相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水浒传》里,杨雄、石秀和时迁在投奔梁山途中投宿于祝家庄,擅长偷窃的时迁偷走并吃掉了酒店的报晓雄鸡且拒不赔偿,因而与祝家庄发生矛盾,引出了梁山好汉“三打祝家庄”的故事。这段由“偷鸡”引发大规模武装冲突的情节,其实并不夸张。在《水浒传》故事发生的北宋时代,并非人人都能在家中设置计时工具,因此报晓鸡实际上充当了闹钟甚至是村落钟楼的作用,由此可见鸡叫与人的生活密切相关。
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忘了是几年级语文课本,有一篇关于半夜鸡叫的故事,大概是《半夜鸡叫》。那篇课文讲的是地主周扒皮为了让自己家长工多干活,常常在半夜里学鸡叫,然后喊家里都长工们早早起床,早早下地干活,日子一长,长工们起了怀疑。有一天半夜,长工高玉宝没有入睡,独自躲在暗处观察院内动静。不一会儿,只见地主周扒皮悄悄到鸡窝旁,伸长脖子学鸡叫,随后又用棍子捅鸡窝,诱导鸡窝里的公鸡全都叫了起来,他才离开。长工们不甘心受压迫,他们想了个对付周扒皮的办法,有一天夜里,正当地主周扒皮在鸡窝跟前学鸡叫的时候,躲在暗处的高玉宝大喊了一声:“快来捉贼啊!有人偷鸡了!”早已准备好的长工们纷纷跑来,趁着天黑,对着周扒皮一阵乱打。地主周扒皮连忙求饶,长工们非常解气。这个故事说明过去旧社会里,地主与家里长工之间矛盾还是比较突出的,像地主与长工、剥削与被剥削,永远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打鸣是公鸡们的一种天然的习性,人们发现了这个规律,而且,在日常生活中得到了充分利用。公鸡引颈高歌的叫声洪亮悠扬,是标准的高音,而母鸡的一般是下蛋后会叫的,一声声的“咯咯哒!咯咯哒!”叫声,有明显的张扬情绪在里面,这是母鸡下蛋后的表功和欢歌,它是在向主人宣扬,“我下蛋了!”。 我们小时候,只要在家听到母鸡的“咯咯哒”叫,那必定是第一个奔向鸡窝,从窝里掏出一个或几个热乎乎的鸡蛋,高高兴兴的把鸡蛋送到母亲的手里,这是让妈妈把鸡蛋攒起来,可以给挑担子货郎那换糖果、牙膏、洗衣粉等生活用品。还有就是那时候,每个生日的早餐,母亲都会打两个鸡蛋煮给我吃,在碗加点糖,也就是“糖打蛋”,说一句“过生日,又长一岁”。离开家以后,也就再也没有吃过这种生日鸡蛋了……
鸡作为家禽,是普通老百姓的朝夕相处的一份子,鸡鸣就是福音,也是进财的喜讯,农村的人们格外重视鸡鸣。公鸡报晓,人们迎来黎明的曙光,母鸡打鸣,人们得到是更多的实惠,无论怎样,鸡鸣是吉祥的,鸡鸣是人类的福音。每次听到长长的打鸣声,我仿佛听到了一种美好的呼唤,好日子马上就要到来了,可现在感觉每天是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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