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之外,名誉,利益,金钱,权力之争,比比皆是。
医院之内,只有生和死。
患1,身高180,眉清目秀,身材挺拔,然内里已是患糖尿病多年。听说脚趾已经开始溃烂,已出现其他并发症。倘若健康,爱情于他,如探囊取物罢了。只是此刻,躺在病床上的他,最关心的便是何时可以和疾病做个了结吧。
患2,商场叱咤风云,动辄豪掷千金,家有丰厚积蓄。年50岁,正是解甲归田享受生活时,然糖尿病发作,已经住院1周有余。此刻,她便想把千金抛散换得身体康健吧。
患3,年82岁,中风后偏瘫,全身无法动弹,饮食吞咽困难。住院近1周,医生通知准备后事。亲眼见一明明尚有气息的人,被床单遮住了鼻子也毫无动作(正常人会很难受要用手扒拉下来),被人七手八脚放到担架。
患4,23岁,因饮料替代开水导致糖尿病兼肠胃不适。同病室4天后因极度不适被转省会医院。大好年纪,未来的路阴云密布。
病院里,有女儿扶着母亲正缓慢锻炼的;有自己刚刚恢复一点,晃悠悠走到厕所,一点点台阶对他犹如壕沟一样难以跨越的;有说话口齿不清正在费力训练的;有吞咽困难,每喝一口水就痛苦大声呻吟的。
人们恨不能把全部身家投进医院,只求做一个交易—健康的走出去。可疾病犹如盘踞在医院的恶魔,猖狂的游荡着,贪婪的注视着一个个痛苦的灵魂。人们眼神中对生的渴望,让我感到窒息,幸而我非医生,否则便要抑郁。
红尘之中的所求所念之物,在生死面前,不值一提!
然而,偏偏这些,又似乎是活的的意义!
我非圣人,自无法解释这些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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