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湾市辅警招聘笔试、体能测试、,面试全部结束,考试成绩在考试结束的第二周公布,我当然考上了,因为对我来说,考试本来就是意思一下,我关注的是美娜,她以第三名的好成绩荣登红榜。
美娜果然找到大队长李航,把自己有工作,只能干兼职辅警,以及自己的良苦用心和善良心愿说出来,企图打动他,对自己“特殊对待”。
不料,李航丝毫不给这个美女一点情面,告诉她:“我们这次招聘,除了张小二是特殊岗位聘任以外,其他人都需要全职工作。”
她把求情无果的信息告诉我后,我立刻心潮澎湃,自从我给美娜讲了自己近期的不幸遭遇,特别是赵娟再次对我的伤害,我当真要和赵娟恩断义绝后,她的心门再次被我打开一条缝隙。
我打算去李航那里求个人情,准许美娜做兼职辅警,如果成功,她一定会感激我的。
于是,我便来到李航办公室,找他商量此事,可是,李航坚决不同意此事,他说道:“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招聘人才岂能儿戏。”
我想了想后,说道:“就不能有别的办法了吗?”
李航笑了笑,他用那种别有用心的眼睛看着我,说道:“王舒早
把考试上,你和美娜眉来眼去的情况跟我说了,别怪我多嘴,你那个叫赵娟的女朋友人品一般,我不看好,倒不如和这个女孩发展一下。
不过,我不能答应你破格录取她做兼职辅警,却可以发展她做‘友好市民’,或者叫线人,总之就是给她一个可以不进公安队伍,却可以跟随公安行动的身份,而且也有证件,这就是我能想到的别的办法。”
我仔细一想,也只有这样做,才能满足美娜目前的要求,还能做到两全其美,便点头同意。
李航说道:“说正事吧,为了追查死者身份,我正在启用你给我提出的方案,也就是去查找市内所有张贴在角落里的寻人启事,但是警力有限,需要更多的辅警,友好市民,以及辖区片警和社区工作者共同加入其中,我已经做了有关部署。”
说罢,李航的上半身向我靠近了一点,嬉皮笑脸地说道:“给你个机会,让你和美娜一组去找寻人启事,时间和地点你们自己安排,只要把寻人启事广告里的失踪人头像照下来,把文字信息记下来,最后汇总交到刑警队就可以。”
我腼腆地笑了笑,愉快地同意了。
星期六,我和美娜组成两人小组,在市内的各条马路,各个社区之间往返穿梭,搜集记录私人张贴的寻人启事。
“怎么也得给我们这个小组起个名字呀!”美娜说道。
我说:“就叫‘美二’小组吧,由美娜和张小二组成。”
“好难听的名字呀,一点都没有感觉,你看人家叫的名字,什么‘城市猎人’、‘利剑行动’,一听就是干公安的。”
我们一边说,一边穿过马路、社区、街道和市场,认真地观察着每一个电线杆、墙壁、公交车站牌上面的广告,“哦,这又是一则寻人启事。”她用手机小心地把寻人启事拍了下来。
“我们美二小组收获颇丰嘛,你看,都已经找到不少寻人启事了。”
美娜颇为无奈地认可了这个“美二”的名字,说道:“信息是收集了不少,可是,有效信息似乎是没有,我们临出发之前看过死者照片了。”
“对,虽然死者的面部被水浸泡得看不出原貌,但是刑侦技术科的人依据基本轮廓,还是模拟性地画出了死者的面貌,并且给了我们复印件,这么说来,收取的寻人启事不少,可是,没有可以同死者相貌相匹配的。”我说道。
“你看,实在是太可恶了,出现好多这样的情况了,寻人启事上面覆盖了商业广告,唉,这些无良商家为了促销,居然在寻人启事上面黏贴广告单,也不顾别人家走失人口的急切心情。”美娜一边抱怨着,一边蹲下身,用小刀片去刮电线杆上,覆盖在寻人启事上的广告宣传单。
由于刚下过雨,空气异常清新,美娜身着蓝色的运动服,披着长发显得格外清新。她的一举一动都韵味十足,一时间,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蹲在地上挂广告的样子。
“那些寻人启事大部分被商业广告覆盖了,浪费了我们很多的力气,即使用小刀片把商业广告宣称单刮掉,寻人启事上的失踪人员照片和家属联系电话也看不清了。”说话的人是两名新招录的辅警,他们两个显然是一个小组的成员,一边抱怨着,一边经过我们身边,向后走去。
我向美娜吐了一下舌头,说道:“你看,不只是我们才会遇到这样的难题。”
正在这时候,我发现不远处有闪光灯在闪。
“谁,给我出来!”我向那个闪光的方向喊道。
自从我险些遭遇车祸,河中游泳差点被石头打中以后,我就开始时刻小心自身安全问题了,特别是李航告诉我,曾和我参与打死何震梁的人都在成年后的十几年里,离奇古怪的死掉,下一个目标可能是我的时候,我便成了惊弓之鸟。
这个突然闪亮的光线引起我的警觉,我回头吩咐美娜道:“别乱走,等我回来!”于是,我一步跨出去,手持警用胶皮棒向那个闪光的方向跑去。
前面不远处,那个人转过身撒腿就跑,“他是谁?”我的内心在强烈呼唤,一时间,许多疑问便都集中在这个逃跑的身影上。首先是江畔命案,接下来是有人偷袭我,再接下来是李菲被强奸,如果这三件事之间有某种关联,是否会同这个逃跑的身影有关呢。
那条逃跑的影子就在我的前面不远处,从背影上看,此人是个男子,身着运动装,球鞋,手里拿着一个照相机。
我曾有过十几年省游泳队专业训练的经历,退役至今一直坚持训练,自认为心肺功能强大,所以,对于前面这个奔跑着的可疑目标,我极有信心抓住他。
我所担忧的是,他会不会在奔跑途中突然停步回身袭击我,这是追袭战里最阴险的招数,类似于岳飞的回马枪,不过,我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他手中的相机上面,明知道逃跑要靠轻装,却为何拎着笨重的相机跑,难道是这相机里储存着某种惊天的秘密,或者足以令警界震惊的悬案证据。
眼看就要追上他,我大喊一声:“站住!”不料那人突然停住脚步,我暗想:“不好,要使用回马枪了!”因为我心里早有准备,于是,便立即向旁边迈出一大步,把向前冲的惯性力卸掉,待回转身时,只见他“扑通”跪在地上,哀求道:“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突然求饶让我感到十分纳闷,一瞬间,我的种种猜测全部落空,第六感告诉我,这个人和我所关心的一切都没有关系。
“你干什么呢,刚才在做什么?”
“我看你女朋友漂亮,想拍她几张照片。”
我一把抢过他的相机,查看了相机里面的内容,都是街头抓拍的美女照片和视频,还有情人接吻的照片及视频。
“原来是个色情狂。”我说道,“我是警察,跟我去趟派出所吧。”
那人一听要去派出所,脸现忸怩的表情,说道:“求求你了,我看你穿这身衣服,充其量就是个辅警,干嘛那么较真呢,我是有家的人,这事可不能让老婆知道,大哥行行好,放我一马,我绝不会忘记你的。”
“你什么意思,看我不是正式警察,瞧不起我,瞧不起辅警是不是,我抓定你了,相机装满了你的作案证据。”我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
“不好,你身后有人!”那人指着我叫道。
这一下可差点没把我吓死,有了被偷袭的经历后,我始终觉得有人要害我,听他这么一叫,我立刻转过身来,却没见到身后有人。
待发现上当后,我急忙转过身来,发现这家伙已经疯跑出十几米远了。
“算你走运!”我自语道,因为心里挂念着美娜,所以并不想和那个人纠缠。
我转回身,沿着原路返回,我在追这个色情狂之前,是和美娜在三中路公交车站分开的,当我回到车站后,却四下里看不到美娜,一种不详的预感袭来,我大声呼叫起来:“美娜,你在哪里!”无人回应,打电话,手机铃声一直在响,却无人接听。
我挂断电话,一边叫着美娜的名字,一边仔细地四处观察,内心尚不确认她是否被绑架,或者出现意外。
只见车站后面有一块绿地,一个大娘和两个大爷在绿地中央,坐着小板凳闲聊,我立刻跑过去,询问道:“大娘,请问你看到刚才有个穿着蓝色运动服的女孩吗,大约二十五岁?”
“什么女孩?”
见大娘有些糊涂,我补充道:“她正在路边用小刀片刮着公交站牌上的广告。”
大娘一听之下,脸上出现了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
她对面的一位大爷立刻出声打断她,说道:“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问别人去。”
她对面的另一位大爷则朝那个老大娘挤眉弄眼的,示意她别多说话。
我很气愤,现在社会上流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很多人连起码的责任心都没了,我对那三人说道:“我们是荔湾市刑警队的辅警,正在帮助协助警方寻找失踪人口,我们发现有很多寻人启事被不良商人用广告单覆盖了,我的同事才会拿刀片去刮掉广告,这大中午的,我们没休息为的是什么呀,还不是为了良心,麻烦你们告诉我,我的那名女同事哪去了好吗?”
见我这样说,大娘又“哦”了一声,却回头去看那两个大爷,那两个大爷依旧在那里给大娘递眼色,叫她不要说。
我急得不行,拉着那位大娘走开两步,说道:“大娘,我们过来说话吧。”
那两个老大爷立刻瞪起眼睛走过来,嚷道:“干嘛,你小子想干嘛。”
他们两个一边说,一边来抓我的胳膊,我心想:“你们两个不愿说实话就罢了,还阻止别人跟我说实话,实在可恶。”我气愤地一甩胳膊,其中一位大爷立足不稳,一跤向后仰去,倒在地上,嘴角边哼哼唧唧地嚷道:“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
另一个大爷拿起拐棍袭击我,我低头一闪,躲过袭击,右肩往前一撞,这位大爷便也跟着跌倒。
顷刻间,四周围过来许多人,纷纷指着我,议论我,还有人在起哄:“警察怎么就能打人呢!”
我赶忙大声叫道:“各位群众,我是一名尽职尽责的辅警,大中午的不休息,在这里走街串巷寻找失踪人口,刚才我在追捕一名色情狂,回来以后发现我的同事不知去向,本来这位大娘准备告诉我,我要找的人在哪,可是这两个老人为老不尊,怕担责任,自己不愿意说实话,还不让别人说,并且袭击我,还装样躺地上讹我,哪有这样的人!”
四周群众一听说我在寻找失踪人口,他们的口径就变了很多,人群里,一名少年走出来,哭道:“我爸爸失踪了一个多月了,却一直没有他的音讯,如果能帮我找到爸爸,我会十分感谢的。”四周的人也跟着纷纷感慨起来,不再那样众口一词地针对我了。
我的脑海中突然一亮,“他爸爸失踪了一个多月!死者从死亡那天至今,时间差不多就是一个多月。”
正在这时,只见三中路车站前方大约八十米左右的地方有人群骚动,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前方的骚动也许和美娜有关,由于担心美娜的安危,我顾不得去详细询问那个小伙子,也顾不得那两个倒在地上哼哼呀呀,准备讹我的老头,大喊道:“我的同事在前面,也许有危险,各位借过!”
围观群众当即闪开一条路,我得以快步跑到发生骚动的地方,待离得近了,我才看得清楚,而面前出现的一幕真让我大吃一惊:美娜脚下躺着几个男子,一辆箱式小货车停在路边,一名疑是司机的男子站在那里打电话,四周围上来许多看热闹的人,还有人报了警。
“这是,怎么回事?”我从人群中挤进来。
美娜猛地一回头,秀发飘飘,英姿飒爽,一瞬间,她露出了一种我从未见到过的,强悍的气场。
她有些怒气地说道:“都怪你,跑出去那么久,全然不顾我的安全,你跑远了以后,正好有几个人拿着广告在附近四处张贴,他们见到我用小刀片刮掉了车站牌上的广告单,就走过来质问我,说难怪他们的广告贴完后一点用都没有,原来他们在那边贴,我在这边刮。
于是,他们就准备对我动粗,我就说‘你们别乱来,把我弄伤了,你们可得拿钱陪。’
听我这么一说,那几个人就害怕了,他们立刻改变策略,其中一个大个子把一摞广告单塞进我手里,说道‘你刮掉我多少广告,就得替我们黏贴多少,不然你别想走。’
我见他们把我围住,没办法打电话报警或者求助于你,便只好假意答应下来。于是,我拿着那一厚摞广告单在前面走,他们便跟在后面监督我贴广告。
当走出八十多米,就是现在的这个地方的时候,我看准计划抽出其中一张广告单,粘上胶水,回转身体,扬起手臂‘啪’地一声,把广告单贴到那个高个子业务员的脸上,然后把手中的所有广告单狠狠地摔到他们身上。
那几个业务员恼羞成怒,朝我追过来,其实,我早就看准了马路上有一辆疾驰而来的货车,我就迅速跑到马路中央,那几个业务员也飞速朝我追来,就在他们跑到马路中央时,那辆货车也冲过来,司机虽然踩了刹车,惯性力还在,结果把这几个业务员给撞到了。”
货车司机早已把三角形警示牌立起来,放在车祸现场两端,同时拨打了保险公司电话和急救电话,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过马路不长眼睛吗!”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刚才有个小伙子在人群中说自己有个父亲失踪了一个多月,荔湾江命案死者自案发到现在差不多正好一个多月了。
“我有线索了,美娜!”
“你说什么?”
“刚才,就是我们刮广告的地方,车站后面的人群里,有个小伙子说他爸爸始终一个多月了。”
“记下他的电话和姓名了吗?”
“没有,我怕你受伤害,赶快来救你了。”
“哎呀,那快点回去找那个人呀,楞着干嘛!”美娜说着要和我返回三中路车站,那名倒在地上的高个子业务员嚷着:“不能让那女的走,她是凶手,就是她把我们引到马路上被车撞的。”
附近人群不明所以,把我和美娜团团围住,堵住了我们的出路,幸好,警车到了,警察到场后疏散人群,把我和美娜解救出来,但是要按要求带回警局问话。
我心里着急,怕那个称自己父亲始终的小伙子不见了,立刻拿出手机给刑警大队队长李航打去电话,匆忙向他说明了我面临的情况。
李航当即给现场执勤民警打去电话,向他说明情况,要求放我去三中路车站寻找那名丢失父亲的小伙子。
执勤民警还是有些不放心,便派了两名警察跟我一同赶到三中路车站那里,围观的人群还没有完全散去,那名小伙子早已不见了踪影,我气得大骂:“他妈的,就差一点!”
地上那两个老头见我来了,都嚷着:“正好我们要报警,他打人,警察同志,快抓他呀!”
我的心里暗骂:“不顺心的事怎么都赶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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