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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抑或适--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会出 楚水

势,抑或适--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会出 楚水

作者: 动点 | 来源:发表于2018-08-08 14:46 被阅读0次

  纵浪大化中

  不喜亦不惧

  应尽便须尽

  无复独多虑

  --陶渊明的这首诗,季羡林老先生喜爱有嘉。除文章中多次引用外,偶尔亦曾书而赠人,是老人家八十岁以后的一种心态。楚某不敢妄加揣度,至少有某种生态文明的雏形。

  德法自然,德济帱载--应该是中国传统文化中最朴素的生态文明,只是概念太大了,大道如天,岂能一言而蔽之,所以,这里只能妄顾而言他,断章取义,偷偷地盲人摸像一回。

  月照自观观自在

  如来来如如如来

  有朝一日不自在

  月照如来来来来

  --昨天晚上,观月照禅师朋友圈里星云和尚书法,偶得以上美其名曰《悟二》之偈句,悟二不是不二,亦非悟一或一悟,总觉得似乎有"势与适"有某种关联,不?以此抛砖。势者,大势所趋,因势利导,势不可挡等等,之乎者也的成语不少,已潜移默化于生活的各个角落,是生活中不好缺失的部分。从哲学上讲,势,属于老子道家的范畴,“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物形之,势成之,乃任何事物发现之必然,规律者也。知其不可为而为之,逆势而行,至少不能为生态文明之所倡导。

  忽然又想起了"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举世皆醉而我独醒"的屈原屈大夫,以及"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谭复生谭嗣同,这种以死报国的浩然正气,奠定了中国诗歌中伟大的爱国主义精神,却并没有改变当时社会的实际,如果要是换一种方式,顺势而为呢?也许发挥作用会更大。

  有些事情,比如全球气候变暖,比如偶然的海啸与地震,非人力之所能控制,这就是大势所趋,在人类发展或社会发展的大趋势下,唯有学会适应,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才是基本的生存法则。

  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也就过几天,又该到了观看钱塘大潮的时候了,潮流尚如斯,更何况人乎?猛进如潮,其实,更需要海石分棋子,江波近酒壺的心态。顺其自然,就是德法自然。

  二   驴唇之与马嘴

  --谢灵运与徐霞客

  楚某读书不求甚解,经常张冠李戴,偶尔也会刻舟求剑,缘木求鱼,且且乐此不疲。

  谈及山水诗,自然会想到谢灵运,然而,其代表作,至少我并不耳熟能祥,而且还经常与徐霞客混在一起,谁知道这一混淆视听,竟相差了1202年,也就是说一下子把王羲之与王铎相提并论为"二王",想来虽然驴唇不对马嘴,倒也有趣,让人偷笑不得,又不得不偷而笑之。

  然而,谈及谢灵运,又不能不谈及驴唇书。驴唇书不是写在驴唇上的文字,也不是佛教上说的驴年马月,却与佛教大有关系。据饶宗颐先生考证,具有魏晋风度的谢灵运先生谙悉梵文。除著有大乘或小乘佛教心得的《辩宗论》外,还著有论述梵语梵文字母的书《十四音训叙》--也就是饶公考证的驴唇书,首次翻译成汉译为中国语言文字时为《普嚁经》,是较早的佛家经典。

  而“达人所之未达,探人所之未知”的千古奇人徐霞客先生与驴唇书应该关系不大。这位大丈夫当朝碧海,而暮苍梧云游客钟情山水,有道家之风范,而少释家之佛骨,故而,应该不会对《普嚁经》的驴唇书感什么兴趣。而我却以谢灵运的驴头,以对徐霞客的马唇,岂不是关公战秦琼,乱点鸳鸯谱吗?类似王铎之于王羲之,却又不尽然。何也,因为,日本人称"二王",基本上就是指王羲之与王铎。现在,越来越多的考古发现,王羲之基本上已经近乎于一个美丽的传说了,随着王建之、王隶之的墓志出土,人们与传说中的王羲之、王献之越来越近了,如果二人的墓志得以出土,想当年郭沬若与高二适之争,岂不大白于天下吗?真理与真相,有时候就是一张窗纸的距离。

  驴唇之于马嘴,如喝碑酒之"歪门邪倒",闲言之碎语,倒也有趣。偏偏是刚才兴高采烈,天马行空了半天,却因为骑艺不佳,中途落马,成了半匹死马,让人好不恼火。就好像农民看着即将收获的粮食化为灰烬,劳动变成徒劳,能不沮丧么?总算是伟大领袖曾经教导我们:

  不要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暂时放弃延安,我们将得到整个天下。

  丢了半篇自鸣得之的文章,又有什么了不起,比放弃延安呢?有时候需要忍痛割爱。况且楚某也不是王羲之,丢失又不是一字千金的《兰亭序》,其实就是兰亭又若何哉,也是唐代的伪作。传说中的美丽,远比不上真实的不美丽。所以说,驴唇就是驴唇,马嘴就是马嘴,更能秀色可餐,不信试试,一盘红烧驴唇,清炖马嘴,绝对肯定是美味佳肴。

  三 准确,或者说确切

  小说,或者说散文随笔可以信马由缰。但序言、跋记或书信却不能尽然,或者尽情释怀,需要有根据或理据,否则,天马行空,掉到地上,绝对是一匹死马。

  每年大学录取的季节,总有励志的少男少女炫亮屏幕,去年是甘肃的魏祥同学与河北庞众望同学,他们那种灿烂而阳光的自信,让我这位半耄之宿经常有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之感叹。今年河北省的王心仪同学一篇《感谢贫穷》,也是让人不由的一声嘘叹。我曾经试图通过安平的一位朋友与其家人联系,得到的回答是:心仪同学不接受资助。

  这让人好不慨叹。怎么说呢?其实,和她联系的人,也未必完全是想从物质上支持她。廉价的同情,有时候,让人视为鳄鱼的眼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今天,原本准备以姚振函老师--也是河北枣强县人,作为参照,给王心仪同学写一封信,讲上几句心里话。但是,姚老师虽然与我有一面之缘,其经历与遭际,毕竟不十分清楚,比如深度残疾他,又怎么会被北大录取等等,又是什么因素,形成了其"平原人的眼泪,价值连城"的坚强性格?只记得陈超写过一篇文章,但又没有查到,马上接近零点了,就以《准确、或者说确切》为题,写下这种困惑。

  王国维先生说:新学问大都由于新发现。也就是说,由于新发现的确切,才能形成新学问的准确。如果冒然给一个励志青年写信,如果言而无物,或者说,所引用的事例道听途说,难免让人觉得夸夸其谈,好为人师,是最让人不屑一嗤的事情。况且,我也不是北大人,尽管徘徊在北大多年,毕竟不是名正言顺的北大毕业。当然,也并不是说不是北大人,就未必不能领略北大精神。比如我就喜欢现在林建华校长,敢于面对偶然的失误,不就是一种北大自信吗?如果说北大精神,绝对自信,应排第一把交椅。

  然而,如果真正的拿起笔来,又能说些什么呢?

  秦时明月汉时关

  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

  不教胡马度阴山

  --还是用王昌龄先生的《出塞》作为结尾吧,读大学需要有"不教胡马渡阴山"的出塞精神,才能大器鼎国,继往开来。学会因势制导,始终勇往直前,才能中流击水,浪遏飞舟。而准确,或确切地把握自己,则是成功的第一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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