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陆师傅！帝王蟹三吃赶紧的！VIP包厢等急了！"
"马上好！"
我抡起炒勺，火舌窜起半米高。
后厨温度逼近50℃，汗水顺着眉骨往下淌。
右手虎口一道新鲜烫伤——昨晚为白莲花熬鸡汤时走神碰的。
叮——手机亮起。
【莲花：老公，妈妈手术费还差八千…】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秒回：【这就转】
八千块，刚好今天发的工资。
余额瞬间只剩23.6。
"又全转？"配菜小弟咂舌，"陆哥你女朋友是吞金兽啊？"
我笑着踹他一脚："她妈住院呢。"
下班时已经凌晨一点。
我拎着保温桶冲进医院，护士却抬头瞥我："302床？白女士中午就出院了。"
"不可能！"我掏出手机，"莲花说——"
电话接通瞬间，背景音里传来熟悉的专柜广播："欢迎光临爱马仕专柜..."
"阿沉？"白莲花声音陡然变调，"我在医院厕所！"
我盯着橱窗里倒影——她正拿着铂金包比划，销售谄媚地捧着丝巾。
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白莲花！"我踹开玻璃门，"你妈在ICU还是爱马仕？！"
全场顾客齐刷刷转头。
她雪白连衣裙上还别着价格标签，见我冲来慌忙后退："你听我解释..."
"啪！"
我这一巴掌扇得她原地转圈，新买的口红在脸上拖出猩红长痕。
"拿救命钱买包？"我扯过小票，"八万六？！"
她捂着脸突然尖叫："穷鬼！八千块就当你赚了！"腕间百达翡丽在灯光下刺眼得很。
围观群众举起手机。
销售经理要来拉我，我反手亮出转账记录："各位评评理！"
"她戴十万的表，骗我血汗钱！"我拽过她包倒扣，哗啦啦掉出黑卡、车钥匙、铂金包购买凭证。
白莲花妆容全花，突然阴笑："下等人就该这样对待！"她扬起手机，"刚把你拉黑，钱早转给真男友了！"
我抄起柜台香水喷她眼睛，在她尖叫时捏住她下巴："这巴掌，代你妈教育你！"
"啪！"
这次扇得她假发片都飞了，整个人跌坐在新品展示台。
玻璃柜台轰然倒塌，警报声响彻商场。
保安冲来时，我甩出她发我的"病危通知书"——PS痕迹明显到可笑。
"报警啊！"我冷笑，"正好查查诈骗罪判几年！"
白莲花突然扑来要抢我手机，我一闪身，她踩着高跟鞋栽进垃圾桶。
"陆沉！"她从垃圾堆里抬头，鼻尖粘着香蕉皮，"我要让你在这城市混不下去！"
我转身就走，背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骂。
玻璃映出我通红的手掌——真他妈痛快！
2
"日薪三千，就今天。"老板拍着桌子，"游艇派对缺个厨师，去不去？"
我擦着汗，脑子里闪过白莲花那张虚伪的脸。
"去！"
游艇甲板上，香槟喷溅，美女们嬉笑打闹。
我低头处理龙虾，耳边全是富二代们的笑声。
"白大小姐，你这身材绝了！"
熟悉的娇笑声刺进耳膜。
我猛地抬头——白莲花穿着泳衣，正被一个金发男人搂着腰。
她脸上还留着我昨天扇出的红印。
"贾少~别闹！"她娇嗔着，手指在那男人胸口画圈。
我手里的刀当啷掉地。
白莲花转头，笑容瞬间凝固。
"哟，这不是我那穷鬼前男友吗？"她故意提高音量，"大家快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的'廉价体验装'男友！"
全场哄笑。
贾斯汀晃着香槟杯走过来，鱼子酱盘子在我面前一斜——
"赏你的！"
黏腻的鱼子酱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滴。
白莲花笑得花枝乱颤："陆沉，你这样子好像一条——"
我抄起料理台上的龙虾盘，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整盘扣在她脸上！
"啊——！"
滚烫的芝士酱顺着她的泳衣往下流，龙虾钳子挂在她假睫毛上晃荡。
"这一盘，抵你骗我的八千块！"
贾斯汀冲上来要动手，我反手一巴掌——
"啪！"
白莲花被扇得踉跄后退，假睫毛飞进香槟塔里。
"保安！把他扔下去！"她尖叫。
两个壮汉架住我往外拖，我猛地伸手——
"刺啦！"
她的长假发片被我硬生生扯下来，露出稀疏的发际线。
"白莲花，你这'大小姐'人设也是假的吧？"我晃着发片，"秃头千金？"
全场寂静。
她捂着头皮，妆容全花，嘴唇发抖："陆沉！我要你死——！"
我被扔下游艇前，最后一眼看到她狼狈地裹着餐巾，而贾斯汀正嫌弃地推开她。
海水冰冷，我心里火烫。
3
我推开出租屋的门，屋内一片狼藉。
抽屉被撬开，存折不翼而飞。
手机震动，银行发来短信——
【您的账户转出100,000元，余额：0.00元】
紧接着，白莲花的消息弹出：
【分手费，不用谢 :)】
"真背！"我一拳砸在墙上。
那是我攒了三年的钱，准备开店的启动资金！
——
深夜，大排档。
我灌下第五瓶啤酒，耳边全是白莲花那句"穷鬼就该这样对待"。
"小哥哥，一个人喝闷酒啊？"
隔壁桌三个混混围过来，中间那个染着黄毛，正拽着一个女孩的手腕。
女孩醉得厉害，但眼神倔强："滚开！"
"装什么清高？"黄毛狞笑，"穿成这样，不就是在找人吗？"
我捏碎啤酒瓶。
"放了她。"
黄毛回头，嗤笑："关你屁事？"
我抄起凳子砸过去。
十分钟后，三个混混躺在地上哀嚎。
女孩摇摇晃晃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谢了，我叫苏焰。"
——
第二天，财经新闻头条：【苏氏集团千金昨夜遇袭】。
配图正是昨晚那个女孩——苏焰，苏氏集团太子女，白家死对头！
我正愣神，房门突然被踹开。
白莲花带着贾斯汀和两个保镖闯进来。
"哟，穷鬼还没搬出去啊？"她踩着高跟鞋，踢翻我的行李箱，"我来拿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我冷笑，"你连内裤都是我买的！"
她翻了个白眼，突然看到床头柜上我妈的遗照。
"这丑老太婆还摆着？"她抓起相框，故意松手——
咔嚓！
玻璃碎裂，照片被她的高跟鞋碾过。
我脑子"嗡"地一声。
"你找死！"
我冲上去，一巴掌扇得她撞在墙上！
"这一巴掌，为我妈！"
第二巴掌，她假鼻子歪了，鼻血狂喷！
"这一巴掌，为我的十万块！"
第三巴掌，她直接跪倒在地，妆全花了，像只被撕烂的布偶！
"这一巴掌，因为老子手痒！"
贾斯汀吓傻了，哆嗦着报警："打、打人了！警察！"
警察来了，却先搜了他的包——
"这是什么？"警官举起一袋白色粉末。
贾斯汀脸色惨白："不、不是我的！"
白莲花尖叫："你们搞错了！他是贾氏集团的少爷！"
警官冷笑："少爷？那更要好好查查了！"
警车带走贾斯汀时，白莲花追着哭喊："斯汀！等我！"
我拎起她的爱马仕包，从窗口扔下去。
"滚！再让我看见你，我让你全家陪葬！"
——
苏焰的电话这时候打进来：
"陆沉，有兴趣合作吗？"
"搞垮白家，我出钱，你出力。"
我盯着地上破碎的遗照，笑了：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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